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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神机妙算,更不是他宁溪笃定我就是李长华。
命里注定我俩要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我算明白了为何我一直要历经每一世苦难,怕不是上神忘了是他亲自给我设定的苦劫,若不是他亲自动手,我会活得更久,活着越久越是会被伤病折磨,生死不由我。
宁溪会莫名对我感兴趣,不是他的问题,而是他下来渡情劫,必须爱上渡苦劫的我。
“娘子,娘子,娘子……”
阿沁见我想得出神,伸手在我面前晃了几下,“娘子想什么呢,阿沁说话也没见您理我,是我说得太多了?让娘子不爱听了?”
没有。
我嘴形她还是看得出来,偏偏装作看不明白,双手环在臂弯间,哼声道:“娘子是有心事吧,从认识娘子时,常常会瞧见娘子夜里看月亮唉声叹气,看一下叹一口气,不是阿沁说您,您才多大就学老爷爷似的叹气,真不晓得这么小……”忽然收住了口,阿沁想起了我的身世,确实值得唉声叹气,在年纪不大的时候,全家上下无一人生还,哪里还有比我更惨的人了,这下子阿沁不知说什么好了。
阿茂见她忽然一声不说,本该说的话噤声不讲,有些不像她的性格。
他仔细想了一下刚才的话,恍然明白阿沁为何不继续说下去。
“我没事。”我拍了拍阿沁的手,拉着她陪我坐在椅子上,“我们是一起过日子的家人,你喊我娘子,也可以喊我姐姐,一直你不肯改口,我也由着你了。”我其实并没有把她当丫鬟,只是她呢,执着做好丫鬟的本分,根本不给我机会拒绝。
她看着我做出的动作,有些失落,“娘子要是能说话就好了,真想把毒哑娘子的人抓过来用上热锅的油炸上几回,让那人试一试娘子经历的痛苦。”
虽然经历这一切的人是李长华,而我终究在她身体里,她的记忆如泉水般涌了上来,那一刻我彻底地被灌输了她活着的记忆,她痛恨杀了她全家的人,而我无法抗拒她的记忆,这三年慢慢消化掉她不良的情绪,浪费掉我很多时间,特别是她的记忆会时不时掌控我的行动,这种不可控的感觉,我真心不喜欢。
倒不如给我一个全新的人生,给了我个别人经历过的身体,我吃不消,好在遇到都是挺好的人。
“以后会有机会见到,现在还是把宁溪和陈然的关系调查一下。”
“陈公子平日里对娘子也没有过线,现在去调查,不怕陈公子知道了?”阿沁是在我故意设下的圈套才现陈然是有意接近我,我之所以不说破,是想知道他背后是谁在操控,更想知道是不是我的仇人在身边监视我。
阿茂并不知道这件事,阿沁的话一出,他反应得比我俩还快,“阿沁,你说什么!”
阿沁自知说漏了嘴,连忙捂住嘴也来不及,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看阿茂,这件事她知道得也挺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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