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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恬不知道我私下是故意这么做,宁溪现这一点想要瞒住沈将军也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阿姐聪明着,别替她担心了,日后真想见她,时机成熟了,我会带你见见。”宁溪对李恬还是讲诚信的人,李恬是相信他说到做到,只是他心里有些担忧。
他这一担忧,顾不得太多了。
“公子可否放过我阿姐?”
“她活着会杀了我。”
“如果我可以让阿姐不杀公子呢?”
“哦?”宁溪轻轻地一声疑问词哼出,他有些不太相信地看向正跪在地上的人,“你有什么办法让一个把我当血海深仇的人气消?杀了我也不足以解心头之恨吧……”这话,说得不假。
宁溪参与了李家这件事原本就脱不了杀人凶手的关系,他何必听李恬继续把话说完呢?
他本可以不听,只是李恬的话让他有了兴趣听下去。
“我阿姐喜欢公子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把公子当成了仇人。”李恬这句话惊到了宁溪,宁溪从未想过如此厚颜无耻的理由。
总归是不对的。
可话到嘴边又改了口,“如何让你阿姐喜欢上我呢?”
“先找一个她不喜欢的人,见过好的,也许更好的就值得托付终身了呢?”
“你又不是你阿姐身边长大,现在这么说,你当我真听了你的话去追你阿姐?”
“那公子大可不必听我在这里说话。”李恬深知这句话已经逾越了,他和宁溪的关系是主仆关系,进一步去谈这件事,本身就会被拉出去砍头,门外有很多护卫在暗处,他稍微有一点动作,恐怕他没拔剑,已经被眼前的男人一剑封喉了。
宁溪从小学习武功,师从将军府,是被沈老将军看着长大,被送往宁溪县是阴差阳错之下,后来找到宁溪,宁溪日夜学习武功,白天学文,夜里习武。
慢慢地,他也习惯了住在宁溪县做个普通人。
若不是将军府找他处理李家的事情,他是想着普普通通过完这辈子。
“我第一次见你阿姐,是不久前,本来没认出来,可是她说不话,我才知道是她。”宁溪给我下了毒,他很清楚这个人嗅觉会闻到一种梅花香,这是用茯神花提炼过然后加几味药制作而成,这种花生在宁溪县,也就是说除了他知道以外,连我这个神医也不一定知道这花还有这样的毒性。
茯神花本身就无毒,淡淡的香味让人心旷神怡,他偶然间现茯神花可以与毒药相融,继而碰上了李家的事情,这药被将军府的人错与毒药混淆,最后我活下来了,宁溪猜是他的药救了我一命。
这件事情本身有很多巧合,而他见到我时,我忽然停下来,他也停了下来,在我正想开口时,他转身离开了。
我说不了话,他是知道了。
我的身份也是那一刻他猜出来了。
李长华是个神医,平日里带着药箱出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除了我,也没有其他女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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