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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关人命,我不得不留条后路。”我不能提及冥府生的事情,以及上神宁溪对于我而言有着重大的关系。
我不清楚我是不是一条牵引他走本该要走的路,像是我是为了让他完成任务,为他死去则是我的使命。
“娘子此话可是想找出杀死您家人的凶手?”
“希望不是我想到的那样。”
“阿茂那边我去说,娘子尽可能去做您想做的事情,但阿沁是有要求。”
我微微抬眼看她,只见她收起平日里的笑容,换上一张严肃又认真的脸蛋看着我,让我不得不专心听她讲话。
“我想娘子事事以自己为重,不要出事。”阿沁从认识我开始,一直跟在我身边,对我还是了解,待人真诚善良,凡事对自己委屈一点也不怕,偏偏喜欢帮助别人,不要求别人回报,有自己的小性子,归根结底人还是要学会保护自己。
我明白她的意思,又不敢保证。
宁溪在我身边一天,我只能说他不在我身边,我还有机会活下来,兴许他的出现告诉我,现在跑还来得及。
我笑着做了一个“跑”的手势。
阿沁立马警惕了起来,“娘子想逃跑?有人追杀娘子吗?”
我摇了摇头,伸手握住了阿沁的手,摊开她的掌心,写了几个字。
“阿沁不明白,既然有危险,现在逃跑有用,何必等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再走。”她更担心跑不掉,她走不了,起码要把她家娘子送走。
阿沁心里默默做出了选择。
我并不知道阿沁的这个选择会改变我的命运,也许有些事情并不一定掌控在那本命薄上。
今生阎王说我爱而不得,仇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除了阿沁和阿茂是身边人,阿沁不可能是我的仇人。
我让人查过他们两人的来历,特别是阿沁,我亲自带回来的人,若是连她都不能相信,恐怕我身边再也没有第二个值得相信的人了。
阿茂算是我无意间救下来,他那会身负重伤,阿沁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着阿茂凶神恶煞的模样,身上被砍伤的伤口,说实话我真的没把握救下他,他血流不止不说,满身伤痕累累,新伤旧伤连在一起,我解开他衣服时,手也不经意间抖了一下。
阿茂伤到要害,我晚一步给他止血,那么我医术再高也没办法从阎王那边抢人。
何况一面之缘的人,我没有多少感情去救。
兴许他命硬,最终活了下来。
从鬼门关走过的人通常会有些后怕,我和阿沁正准备等他伤口好些离开,最后阿茂提出要跟着我们。
阿沁先提出来她的不愿意。
阿茂来路不明,我身上背负太多事,安全对于我刚来到这里时,时常为了保命放弃了许多东西。
“你和我们不是一路人,不要跟着我们了!”阿沁不止一次提出抗议,我在前面走着,阿沁和阿茂两个人一前一后跟着,像排队领饭一样,阿茂被说也是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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