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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生把昨夜地上那堆人皮拾起,埋在了树林,立下一个无名碑后又继续赶路。
他拿金叶子到镇上买了正儿八经的皮子,制成皮货,在原地唱了一晚上的戏,挣上几十个铜板后,就去把金叶子赎了回来。
此后梁生一路走,一路揣着金叶子卖唱,跋山涉水地,在春闱前赶到了京城。
京城地大物博,梁生从未见过那样的繁华,走走停停看花了眼。看到肚子饿,他才想起自己今日还没搭台唱戏。
他有这样一个习惯:每日吃饭之前,一定要先唱戏,先把明天的钱挣够了,才敢去花今天兜里的钱。
于是梁生找了个来往人多的空地,就地搭席,咿咿呀呀唱了半晚皮影戏。
要不说京城三步一豪门呢,在这儿唱一晚戏挣的钱比得过在家唱一个月的。
收了摊,梁生决定上京吃顿好的,去包子铺买了两个大肉包子。
别的不敢说,梁生后来做了一万年的厉鬼,也还是觉得,那两个肉包子,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肉包子。
他手里又背又提的,一面咬着包子,一面往城郊走。京城的客栈他是住不起,来的时候瞅准了城郊一座破庙,他打算最近都在那凑活。
这梁生都在破庙差点把命丢了一次了,他怎么还敢住?
穷人哪有功夫忌讳这个啊。
人活在世上总有这样那样的忌讳,殊不知忌讳一事,也是有门槛的。越位高权重者,忌讳越多,这样做不得,那样做不得。但倘若一个人的处境已经低到了泥里,便什么都做得了。
世间能抵挡一切忌讳的,是一个穷字。
可梁生呢?他穷,却又还没穷到底。穷到底的人是身上心里都穷的。梁生若是穷到底了,豁出去了,说不定也不至于这么狼狈——毕竟有片金叶子呢。
只怪他穷人不肯穷志,屈身不愿屈德,一金之恩他轻易不想舍。这样的人,活在世间才最辛苦。
一路上新的庙旧的庙,梁生早不知道又住过多少间了。
他的名声很快在京都那一片传开,传的是从城外来了个玉面书生,长得精致不说,戏也耍得好。
梁生挣够钱,打算离开破庙去农家租住的前一晚,被人抢光所有的盘缠,打得鼻青脸肿。
各地有各地的地头蛇,你要在一个地方讨一口饭,干什么营生就得去找准这地儿干这行的人拜码头。
梁生读了十几年的书,赶考以前除了搬迁就没踏出过家乡那一亩三分地。一亩三分地里耍皮影戏的能有几家?就他一家。他哪能知道这些规矩。
那些人说打他是给他下马威,下次还抢生意,就剁了他的手。
梁生肿着个眼睛,从充血的眼皮缝里瞧见那些人,冲着领头的温温和和一笑,金叶子在他一开始被挨打的时候急中生智藏在舌根,现在说起话来有些大舌头:“那这些钱当我给你们拜码头行不行?你们放我口饭,以后我天天给钱。”
领头的往他脸上啐了一口,走了。
梁生没办法,躲到庙里抱着那片金叶子流眼泪:明天不得不花了。
他那晚身上疼得是翻来覆去睡不着,磕哪哪有伤,没办法,就说抱着书出去读吧,横竖睡不成了。
刚把书翻出来,庙里来人了。
他最初也是瞅见个影子,在门外不远处晃晃悠悠。月光把那影子拉得又黑又细又长,只看得出是在朝庙里走,看不出来还要多久才走到。
梁生心里怕,怕死,更怕再经历一遭被剥了皮活活痛死等死的苦。
他额头密密流着汗,紧张得一口唾沫卡在喉咙都咽不下去。庙里空空荡荡,连个藏身的地儿都没有,他只能等着被月亮拉长了影子的来者上门,看看究竟是人是鬼。
结果进来一个彬彬有礼的公子。
看模样是年长他几岁的,锦衣华服,手上是金镶玉的扳指,腰间是金镶玉的搭扣,连头顶的小冠都是金镶玉的。
这一看身价就与他有云泥之别。又何苦来挤这破庙?
公子一上来就捏着折扇行了个礼,问阁下可是京中近日来耍皮影戏耍得很好的那个书生?
梁生慌慌张张回了个礼,说是。
公子如获至宝,说家里老人最喜欢看皮影戏,早闻他大名,在京城辗转几天才打听到他住在此处。今夜特地赶来请他去家中小住,为老人耍一段时间的戏。又知道他是今年春闱的考生,便说即日起到放榜,梁生的食宿都由他们包了。
梁生一听,正解他燃眉之急,欢欢喜喜应下,只说既然供了他的食宿,那耍戏的报酬怎么也不肯要了,几番推脱,两人就此达成协议。
去了公子家里,才知道这是当朝宰辅的府邸,所谓家中老人,便是当朝宰相,公子便是宰相之子,同他一样,也是今年参加春闱的考生。
他与公子同吃同住,公子待他亲昵与旁人不同,梁生起先并不在意,逾矩的次数多了,也慢慢学会不动声色地规避。
只是皮影戏却迟迟没人叫他去耍。他也因不安而多次问过公子,公子总说,等等,等等。
终于等到面见公子父亲那日,他进门,坐在高堂上的首辅让他抬头,梁生脸一抬起来,首辅如遭电击,盯着他的脸,久久未曾言语。
后来皮影戏也没耍成,倒是家世学问被问了个遍。
他如实说出自己是哪里人士,几岁曾经搬迁,家中人口几何,首辅甚至连他母亲名讳都问了。后面则是长达半日的答辩,从诗词到策论,梁生对答如流,临走时,首辅神情讳莫如深,说他是济世之栋梁,不世出之高材。
梁生自此更是信心倍增,自以为得到了赏识,面对越来越近的春闱,愈发努力刻苦。
考完那日,公子拉着他,说带他看一样好东西。
他去了,被带到黑漆漆的一间房,公子把灯一点,房里挂满了壁画。
全是春宫图。
图上无一例外,都是这位公子。躺在公子身下的人各有模样,各有各的好看。
梁生被这场面吓得脚软手软,转身就要逃出门去。
门从外面锁了,打不开,公子在他身后抱住他,解他的衣襟和腰带,说:“那么久了,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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