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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程晏生还真给她收了不少烂摊子。
温年最后找到一句很恰合时宜的话:“没办法咯,那我是你老婆嘛!自己女人,当然要多护着点,兄弟以后有得是时间报答。”
这话也正好说到了程晏生心里去。
他抬起手,准备伸过去。
刚扬了下,温年缩动脖颈头颅,把脸挤了过去。
程晏生让她这个小动作逗乐,好笑的勾动下嘴角,说:“这么怕我,我又不打你。”
“你是不打我,但要揪我耳朵。”
他暧昧的挑起眼梢,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那明明是调情,怎么叫欺负呢?”
温年被说得面红耳赤脖子粗。
都说这夫妻最难熬的就是婚姻前三年。
可如今她跟程晏生都结婚快七年了,感情恩爱如初,他有时会很有情调的给她送些小礼物,有时逗着她乐,或者跟她调情。
她嘴里轻声嘟囔:“哪有你这样的。”
两人经过一家内衣店。
程晏生眼巴巴瞧了几眼,里边那赤身裸体的模特,还没温年身材好。
心底里勾起一丝痒意,他开口:“晚上有什么安排?”
“什么安排?”
“你说呢?”
温年感觉自己身上的痒痒肉,都瞬间被程晏生撩拨起来了。
“我网上下单吧!”
她径自琢磨着手机,在网上下单买了件比较有情趣的那种小吊带,当时各种图片映入眼帘,她真的是羞,最终点了个最保守的。
两人一同回到家。
程商砚异常乖巧得没来抱她。
他伸着鼻子闻了闻:“咦,妈妈身上有酒味。”
温年揉着他小脑袋:“鼻子可真够令的,你是小狗吗?”
“我不是,我是妈妈的儿子。”
温年在楼下跟程商砚磨蹭了许久,程晏生都看不下去了,他给她发短信轰炸。
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嗡嗡响个不停,她翻出一看,全来自同一个人。
眉心很轻的蹙了下,温年说:“商砚自己玩好不好?妈妈身上有酒味,要上楼去洗个澡,等洗完澡收拾好再下来陪你。”
“好。”
她一边往楼上走,一边捣鼓手机回程晏生的信息。
温年刚推开门,就看到程晏生躺在床上,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
用那种迷离而又魅惑的眼神盯着她。
只见过女人魅惑的,没见过男人这般的。
“咳咳……”温年轻咳几声,往里走:“我们程大老板,怎么还装上了?”
“这不特意等我老婆呢嘛!”
程晏生翻身起来:“在楼下干嘛呢,这么大半天都不上来,我给你发的信息你看不见?”
温年脱掉身上的衣服,她还凑近闻嗅:“真是酒味重,难怪商砚都嫌弃。”
“现在就是有了娃不要我这个老公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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