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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两人碰面,温年不是看不出,程晏生根本没仔细打量她,眼睛也是一扫而过,甚至都没往她脸上停留过两秒钟。
或许人家只是来清城处理公务呢?
如此想着,温年心头的惊才缓慢咽下去。
程晏生打会议厅下来,到酒店,他一路上脸色一直都没好,见到温年,好似也没有特别的情绪波动,卫宗看不懂。
他也不敢贸然开口说话。
到房间后,程晏生埋头处理文件,他眼底是什么状态,没人看得清。
卫宗去隔壁忙工作。
眼看着天色暗下去,临近晚上七点,程晏生在里头没说一句话。
从早上到这个点,卫宗就看到他喝了碗粥,其余的滴米未进。
他正捉摸着进门。
门板开了。
程晏生依旧穿着那套白天的西装,一派如常,唯一的异样,是他领口的领带,有些微的偏斜,像是那种用手扭过。
他双眼冷凝:“晚上跟分公司的傅睁吃饭,你去把位置订好。”
傅睁是分公司的主要负责人。
在白天会议上,两人争执不下,傅睁的身份地位,换算成古时那就是相当于割地封侯的王爷。
傅睁的父亲,曾经跟程青是好友。
后来为了镇压这边的势力,程青将分部产业,大部分让给到傅家。
如今出现这种变故问题。
要说最急切的,自然是傅家父子俩。
卫宗说:“这个时候咱们去请他吃饭,是不是表明了态度妥协?”
“只要能留住清城这块项目,跟自己人妥协算不了什么。”
程晏生刚全权接管程青的手,还没到半年时间,他这个时候正是最好的立威时机,明摆着就是有人从中作梗。
想让他知难而退。
不过卫宗也不傻,他能主动去找傅睁,说明傅睁不是那派的人。
他全程下来,都没提及过半句白天遇见温年的事。
难得一见
仿佛,他根本就没有见过她。
晚上要去附近酒店送花,是昨晚上客户提前预订好的,两捧香槟色的玫瑰,说是让温年直接送到酒店包间去。
她临走前,还特意看了眼。
那个酒店离清城酒店比较远,距离十公里外。
精心包装打理好,她把花先放置在副驾,转到驾驶座去开车。
对方给她了个详细的包间号。
开车过去不到十几分钟的路程。
温年按照房号上的楼,在大厅时,前台还仔细比对过她的身份,并且跟买花的货主通了电话,才允许她上去的。
站在房门口,她比对几眼,扬手敲门。
“傅先生,您的花到了。”
温年对屋内的一切,浑然不知,她只知道订花的男人姓傅,让她八点前一定赶到酒店送花。
没有任何说明,任何卡片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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