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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温年,陆先生,麻烦你了。”
男人别开视线,一边开车,一边说:“不用这么客气,你是秦让的朋友,那我们也算是熟人。”
他说的是熟人,而不是朋友,态度十分显然。
直到到酒店,她都没怎么跟男人搭话。
下了车,温年给秦让打电话:“今天谢谢你叫朋友送我。”
秦让笑笑:“我看你在楼下晃了一圈,都没打着车。”
他声音变得出奇温和,许是酒精的催促导致。
她也只能找这种理由,强行解释安慰自己。
这一夜,温年好好的反省,依据今天的反应,她往后怕是不能再找秦让帮忙,免得再多生出端倪,不光是程晏生。
对秦让也得保持距离。
……
翌日,上午八点多。
谢青竹跟许漾早早赶来酒店,发现秦让不在这。
谢青竹眼睛瞪大:“秦先生走了?”
“在别的酒店。”
温年刷牙洗漱,简单换身衣服,考虑到海钓的风险环境,她穿了件得体轻松的休闲装,深蓝色的套服。
谢青竹走马观花,一路笑着跟她进浴室:“这么好的机会,你不知道下手,亏死了。”
嘴里含了牙膏泡沫,温年吐声含糊:“别多想,我跟他不是那种关系。”
通过昨晚的酒局,谢青竹那是看得真真的。
她说:“以为谁看不出来,秦让他那是喜欢你,不然你以为一个男人处处维护女人,是为什么?要么是有心,要么是中央空调。”
显然,秦让不是后者。
他足够聪明冷静。
温年揣着明白装糊涂:“可我没那心。”
“你这是被情所伤太严重,身边的男人再好也入不了眼。”
不说秦让别的,就光是家世跟自身条件,哪样也不比程晏生差。
在谢青竹眼里看来,秦让还要比程晏生更温柔,更懂得心疼女人。
见她没了下文,谢青竹凑近,伸手去掰她的脸:“长这么张脸,还被男人伤,看来老天确实是公平的。”
温年笑得无奈:“别这么说,你不也一样。”
“你存心戳我伤疤呢?”
两人互相调侃打趣,许漾跟秦让说着话进门。
温年在两个男人间各自扫了一眼。
秦让不比平常,总是一副西装革履,今日穿的是常服,白色t袖搭配休闲裤,脚上是双运动板鞋,青春活力又不张扬。
松弛感十分到位。
“年年,你跟秦先生一辆车。”
谢青竹推着她往前走,意欲为何,懂的都懂。
温年也不好当众驳了秦让的面子,没作声往车上走。
秦让替她扶着颅顶,怕磕着了:“小心点。”
海钓选在罗湖湾。
算是整个海港城,海钓最闲得舒适的区域,那边的半山腰皆是一片别墅内环,近来几年开发好,更是打造出富人养老区。
不少德高望重的前辈退休,都会过来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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