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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老孙头闻言叹了口气,布满皱纹的脸上闪过愁容,道:“一朝天子一朝臣,你走之后,新任班头又恢复了旧制,苛捐杂税多如牛毛,现在有多处了一个月光税,方正大晚上的也没啥生意,大伙都闭门了。”
“竟有此事?”
宋小鱼勃然大怒,将酒杯重重的掷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埋怨的看着老头,不悦的道:“老孙,你不够意思,怎么不告诉我。”
“知你宋大人菩萨心肠,爱民如子,可是你如今刚刚登上仕途,岂能因小失大。更何况你没来之前,每年都这么过,也都习惯了。”
老孙头浑浊的眼中稍显落寞,语气中满是沧桑,仿佛这世道便是如此,朝廷连年用兵,赋税繁重,百姓压力巨大。
宋小鱼拳头紧了紧,随即松开,这些苛捐杂税都是石长江私下设置,大部分官员也都有上下其手,真正交给国家的不足十之一二,因此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沆通一气。
这是个庞大的利益链,若想解决,除非临安变天。
首次,宋小鱼心中涌起一股要把石长江扳倒的强烈念头。
这些平民百姓生活本就不易,战乱频繁,百姓困苦,年过古稀者,仍要下地干活,就这样还要被这些吸血鬼吸血。
宋小鱼不是一个愣头青,他知道整个帝国皆是如此,他一个九品芝麻官又能如何?
若想改变,除非他换了这天,杀光那些贪官,还天地一个朗朗乾坤。
“来,咱么喝酒。”
宋小鱼眼中的煞气一闪而逝,立刻恢复成一个醉鬼的模样,却把此事暗暗记在心头。
一夜无话,次日宋小鱼头脑发胀,走到街边摊位上,点了包子油条,泡着豆浆应付一餐。
其实特事府后院有个集体食堂,用餐是免费的。
宋小鱼每次都在街边用餐,也算支持下花语巷老百姓的生意。
“宋大人,早啊!”县令谭鸿儒笑容可掬的迎面走来。
“原来是县尊大人,没想到您还有早起的习惯。”宋小鱼急忙起身,弯腰抱拳见礼。
“年轻人身体就是好,昨晚应该没少喝吧,还能生龙活虎的起来。”
县令谭鸿儒径直走到是桌前坐下,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位置,示意宋小鱼落座。
谭鸿儒四旬上下的年纪,一身红色官袍,颌下留着一撮长须,长得斯斯文文,在临安已经呆了两年。
大魏县令一任四年,也就是说他在临安的任期只有两年不到,如果不能做出政绩,未来的政治前途将非常渺茫。
宋小鱼收起笑容,他总觉得这个县令大人是特意来这里等他似得,对方这样的地位,怎么可能在街头用餐?
宋小鱼与谭鸿儒只是见过几次,双方之间没有交情,只是知道这个县令风评还算可以,至少没有地方添堵。
“本官听闻花语巷这条街,原是宋支度管辖。”谭鸿儒故作好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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