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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靳屿放下刀叉:“我爸爸说过,生意场上讲究穷寇莫追。”
“兔子急了会咬人,我没打算真的要她的股份,加上经营不善,一定会后患无穷。”
“我是打算放弃这个股份的。”
谢宁婉笑了笑:“如果你是害怕陆茜柔报复你,那大概是多虑了。”
“还没人敢动我谢家的人。”
他想了想:“墨菲定律,人的幸福都是守恒的。”
“我现在已经很幸福了,陆氏航空拿在我手里也是烫手山芋,不如扔了。”
话刚说完,就听谢宁婉说:“霍大少爷,你的老婆可能没有扔钱的习惯。”
“天上掉下一个字,都得姓谢是吧?”
霍靳屿开玩笑说。
“那是当然。”
你来我去的,饭就吃完了。
谢宁婉走到阳台上打电话,霍靳屿就去洗澡。
徒步一天,他们也累了。
等到谢宁婉进来,霍靳屿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她亲了亲他的额头。
抱着他睡下。
第二天。
谢宁婉去酒店开会,霍靳屿自己去餐厅吃饭。
一进餐厅,就碰到了独自来吃饭的苏珏洵。
他的脖子上都是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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