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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浅升偏想逗逗她,猜中意思就故意继续说,“所以,必须让她去学生会了。”
裴柒把袖子攥得更紧,委屈得好像能落泪,“有那么喜欢?”
“嗯,喜欢得不得了,每天都要看见,每一秒钟都想把目光停在她身上。”那不是……就和她一样了吗。
裴柒陷入落寞,以徐浅升的条件,喜欢什么女孩都会轻松成功,等到不久以后,他们就会两情相悦。
而她,就只会是一个不能见人的小奶瓶了。
说不定那个女孩还会觉得她讨厌,总是缠着徐浅升。
裴柒就算是再喜欢他,也不想做这样的人,忽地咬牙硬气道,“那,那如果有这么喜欢,等到你们在一起,哥哥就让我离开吧。”
徐浅升哪知道裴柒心里那么多弯弯绕绕,只觉得上一句话刚说完,她忽然就变脸,脑子还傻了,他说的不够清楚吗?
立即否决,“不行。”
“为什么?”
裴柒的眼眶已经红起来,越想越委屈,泪珠不受控地涌出,划到脸颊,“你喜欢她,那我算什么。”
徐浅升难道真的只把她当一个奶水供应机器,可以隔绝一切七情六欲。
还是他认为,他们做的那些事和感情无关,一声声喊着她宝宝宝贝也无关。
“裴柒,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徐浅升现和她说话不能拐弯抹角,暗示明示她听不懂,有什么话只能直说,“我现在要请到学生会的那个人,这一秒钟哭得都冒鼻涕泡了,还非要和我分开。”
裴柒抽噎的声音戛然而止,傻乎乎地看他。
徐浅升无奈,原来全是他自作自受,“没错,是你。”她却擦起鼻子,现只有眼泪,又是委屈,“你骗我,哪有鼻涕泡!”
“你就只关心鼻涕泡了?”他哭笑不得。
裴柒才现自己刚才惹了什么笑话,在他面前又是放狠话,又是流眼泪,原来是在吃自己的醋。
她哪经历过这种尴尬时刻,不想面对,嗷一下埋进他的怀里,“那你要是说明白一点,我就不会……”
“好,都怪我。”徐浅升都依着她,“是我没说明白,是我非要和你开这个玩笑,我罪有应得,嗯?”他揽住裴柒轻轻晃动,安抚她的情绪。
司机拿着冰棍上车时,就看到裴柒的脑袋埋在徐浅升怀里,一抽一抽的。
“受欺负了?”他关切道。
裴柒更不好意思让外人知道缘故,埋得更深,不肯说话。
徐浅升只好接过冰棍,帮她解释,“嗯,刚刚被人骗了,一会就好,我们先回去吧。”根本不提那个大骗子究竟是谁。
汽车向回家方向驶回,裴柒稍微缓和一些了,才起来擦一擦脸。
一直埋在他胸口,缺氧涨得通红。
“那哥哥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吗?”裴柒突然小心翼翼地问。
“是真的。”徐浅升回答。
她又觉得他在敷衍,“可是我还没有说是哪句话。”
“每一句都是真的。”徐浅升告诉她。
关于想让她去学生会的,喜欢她的,每天都要看到她的。
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那你呢?”徐浅升问。
既然挑明了,他想知道答案。
裴柒心里有些蜜意,弯起的嘴角完全出卖了心情。
但她还是惦念刚才骗她的几句,不肯轻易承认,把头扭到窗外,“我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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