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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外面天光大亮,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雪,终于停了下来。
屋内,从沉睡中苏醒了的蒋元歌,如以往般伸了伸懒腰。
“嘶。”
浑身只觉得如被车辗过般的酸痛。
下一秒意识回笼,察觉到不对劲的蒋元歌,顾不上身体的酸痛,迅坐起身来,一把掀开被子。
映入眼帘的,是满身青紫的痕迹。
与此同时,昨天晚上的画面在脑海中一一浮现。
反应过来后,蒋元歌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所以,昨天晚上生的一切不是梦,是真的。
一双手颤抖又迟疑的抚摸着双腿,触感是温热的,细腻柔软的,使劲一捏。
“嘶”
痛。
不是错觉,这是一双有血有肉,真实的存在的双腿。
蒋元歌抚摸着一双腿,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同时,豆大的泪珠不自禁的,从泛红的眼眶中滴落。
没想到,在经历了那么多次的轻生都没有成功后,
这次竟然在喝了一瓶农药自尽后,成功了。
而且自己竟然重生回到了跳楼前,还阴差阳错的改变了事情的展。
在经历了那十年的无助,无望后,老天竟然让自己再一次回到了十年前,悲剧生的那一天。
看着白皙的皮肤上,那布满痕迹的肌肤,无不昭示着自己的身体已不再干净。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影,只是已经模糊到看不清他的样子。
蒋元歌惊奇的现,上一世的自己,为了所谓的爱情,宁死不屈,那时的自己,是那么的刚烈,可结果是什么?
重来一次,对于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生关系,自己却淡然处之。
转念一想,好像是很正常的情况,在经历了那十年的时光后,已经没有什么,是比双腿健全更重要的。
只记得自己曾经很喜欢很喜欢他,可十年的时间,早就让这份爱消散在了时间的长河里。
十年的时间,让她明白了,健全的身体,有尊严的活着,比爱情更重要。
泪水像开了闸似的,哗哗流着。
为自己前生的执着,为那十年的委屈,更是为了自己的新生。
池墨戎从浴室里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大床上,未着寸缕的女人,双手抱着腿,默默的流着眼泪。
本是一脸满足的男人,在看到女人那止不住的眼泪后,一股无名之火瞬间涌上心头,甩掉手中的毛巾,几步走到床边,大手捏着女人的下巴,语气冷森森的,带着嘲讽的开口,
“这个时候后悔,不觉得晚了吗?”
哭的不能自已的蒋元歌,被迫抬起头来,泪眼婆娑的看着眼前的人。
是他,上一世,他冷漠的看着自己从几十米高的窗户上跳下去。
是他,在自己重生回来时,夺走了自己的清白。
他,是自己恨了十年的人,若不是他在宴会上表现出对自己的感兴趣,自己就不会被经纪人送到这间屋子,不会跳楼,不会失去双腿,更不会……
蒋元歌看向面前男人的眼睛里,充满了恨意。
“你恨我?"
女人眼中的恨意太明显,很难被忽视。
“昨天晚上,你的行为,可不像是被逼迫的。"
不待蒋元歌说话,男人嗤笑一声,接着说道,
“相反,你也很享受的,不是吗?”
那一直不停的泪水,瞬间停止,为了男人的话,为了自己昨晚的放荡,羞愧的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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