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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那时说要离开的梦话,却是真心话。皇帝神色古怪地看了他片刻,“阿沼,你当真无情。”大皇子笑起来,“皇上,事到如今,何必谈情?过去数月我和皇上在一起,有没有情且不论,快活确实常常有。皇上怪我谋算着逃走,难道你不是在老早就开始对阿济用药!所谓同床异梦,各怀鬼胎,大约就是在说我们。”皇帝哈哈大笑,“好一句同床异梦各怀鬼胎,事到如今朕还庆幸对薛济用了药,不然你远走高飞,朕去哪里寻你?”大皇子轻笑道:“果然同我一样心机复杂的才能知我。阿济若平安无事,我也不至于在今日现身,他和我关系毕竟淡漠,我犯不着为了他牺牲自己。但皇上将他弄成这般,我却不能不管。手足亲情于我来说不多也不算没有,偏偏只那么一点,倒被皇上堪堪抓住。”皇帝却道:“你既不全心打算救他,为何还要跑到皇都来?”大皇子顿了下,目光扫过皇帝的左臂,才笑道:“皇上若要寻我,我去哪里都躲不掉。若是待在皇都,万一想念皇上,像今天这般日子,还能遥遥见上一面。”
皇帝笑起来,伸手去摸他的脸颊,“真是好笑,明明是叫朕听了恼火的话,怎么竟觉得有些宽慰?”他撩起大皇子的袍子,里面什么也没有,低头含住他的性器,顺着形状舔弄起来。大皇子被他放倒平躺在床上,两条腿荡在床沿,他在性事上素来不矜持,忍不住往前凑了凑腰把东西送得更深。皇帝却抬头,笑道:“这几日朕不在,阿沼可自己弄过?”大皇子不理他,皇帝抬起他的一条腿,露出紧闭的后穴,探了一根手指进去,“这里这么紧,看来是没叫别人玩过了。朕一直好奇,那姓冯小子跟了我们一路,难道朕在荒郊野外乱草丛中操你,也叫他全都瞧见了?”大皇子睁开眼,“这世上人人都知我是你的玩物,他瞧见了又有什么稀奇?”皇帝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他的后穴,大皇子扭腰闪避,嘴唇上原本愈合的伤口又被咬破。皇帝将那处舔得满是水光,啧啧有声,模糊不清笑道:“你是朕的玩物?天下人却不知朕在床上肯这般伺候你。”他抬起头,笑看着大皇子,“阿沼,你这处洞眼,只有被朕插的时候才会爽成这样。”
大皇子闻言露出一个大大的冷笑,宛如一记耳光打在皇帝脸上,“我那洞虽是眼却看不见,被谁操不是操!”
皇帝霎时愣住,僵着脸看他,然后似有滔天怒气要爆发出来。大皇子伸出手勾下他的脸,面上挑衅一笑。皇帝怒极反笑,抬着大皇子的一条腿,掏出龙根插了进去,“好,真是太好!阿沼,朕今天定要叫你知道,你那洞就算看不见也能认得朕!”
大皇子那处先前已被皇帝舔得湿透,此刻出入无碍,伴随着噗嗤水声,皇帝发了狠操弄。大皇子脸上的嘲讽渐渐被春意盖过,双眼含了水气,手向下探去抚摸自己,却被皇帝抓了压在头顶,冷冷笑道:“朕不让你射,你便不能射。”他伏下身子啃在大皇子颈间,磨出一个个牙印,一拉开衣襟,却瞧见那个他亲自挂在大皇子脖子上的小钟。
二人一时目光都停在那小钟上。皇帝伸出手指碰了碰它,忽然扯断红绳扔在一边,大皇子面色一变,抬手要去抓它,却被皇帝猛力一顶,忍不住叫出声。皇帝举着他的腿快速抽送,看着他性器顶端流出越来越多的汁水,一记一记顶在一处,“记住了么,你被顶到这里,就兴奋得不得了!”大皇子啊的叫了起来,手指捏住乳头,却又被皇帝残忍拉开,“除了那洞,你哪里都不许碰!”大皇子眼角逼出湿痕,咬住手指,鼻息急促得似在抽泣。皇帝低下头深深吻他,下身放缓速度,徐徐抽动。大皇子被捂了嘴只能急切摇头,皇帝抬起脸轻笑道:“朕一慢下来,阿沼就把朕咬得死紧,那些软肉争先恐后地绞动,似在催朕快一些。你看,它们明明认得朕,可比你诚实得多。”
大皇子已经说不出话来,皇帝退出他的身体,将他拉起骑在自己身上。大皇子颤抖着膝盖,刚刚坐下的瞬间,皇帝扣住他猛然往下一拉,自己向上顶送腾空离了床面。大皇子几乎惨叫出声,皇帝笑起来,“阿沼记住了么,朕最深能顶到这里,深得快要连囊袋也插进去了。”这样反复几下,大皇子无力瘫在皇帝胸前,任由他抱着腰动作,身子哆嗦着快要射出来。皇帝捂住他的性器,摇头道:“朕不是说过,你不许射。”
“皇上……”大皇子哀求着,抬头去亲他的下巴。皇帝抱住他翻了个身,掀起他两条腿,继续着动作。他亲了亲大皇子的眼睛,笑道:“阿沼这就不行了?有没有数过,朕抽了多少下能把你插射?”大皇子摇着头,皇帝微笑道:“看来朕还做得不够,阿沼什么都没记住。”
皇帝多日未行房事,持久惊人,龙根胀得又粗又硬,丝毫没有泄的迹象。大皇子双腿缠在他的腰间,后穴一皱一开,被插入的时候紧紧裹住巨物,贪婪地吞噬而入,被拔出的时候连带着翻出赤色穴肉,透明的液体四溅。大皇子眉头紧蹙,表情又是痛苦又是欢愉,皇帝的手轻轻抚过他的脖子,“阿沼,你都记住了么?来,告诉朕,是谁在操你?”
大皇子缓缓睁开眼,与皇帝对视,皇帝低声道:“是谁在操你,阿沼?”大皇子平时在性事上向来服软,不知为了什么,今日却偏偏不肯说话。皇帝不耐烦地重复:“阿沼?”手上渐渐用力,拢住了大皇子的脖子。大皇子淡淡道:“皇上,是你。”皇帝的手指却愈收愈紧,“朕是谁?叫朕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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