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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阳具甚是雄伟,现下还半软着,栖伏在黑密毛丛中。皇帝拎住大皇子的头发,痛得他蹙起眉,龙根抵到了他嘴边,冷笑道:“舔得湿一点,你也不想待会儿你弟弟被操得太惨罢。”大皇子闭上眼,颤抖着手将那粗长东西送入口中,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皇帝手握玉势,忽快忽慢地抽送着,欣赏着二皇子冷汗涔涔的模样,俯首在他伤痕斑斑的身体上留下一串串新的印迹。大皇子跪在地上,笨拙地服侍着他的龙根,看起来不甚熟练,好几次都不小心从嘴里滑了出去。饶是如此,那东西渐渐胀大,愈发坚硬,皇帝得了趣,不由分神往床下大皇子看去,劲腰使力挺了几下。大皇子顿时被呛到,脸涨得通红,眼角逼出一些湿意。皇帝恶意一笑,拔出东西捏住他的脸,“模样不怎样,嘴倒是浪得很。朕若是晚两年灭素国,等你当上皇帝,不知让你趴在龙椅上被干的滋味如何?”此言一出,大皇子痛苦地闭上双目,连床上气息奄奄的二皇子也忍不住投来视线。皇帝啪的打了大皇子一个耳光,“把衣服脱了再舔。”
大皇子脱衣服的速度很快,神色间并无太大的屈辱,他赤裸着身体,重新跪下,把皇帝的东西含进嘴里。皇帝轻声一笑,抬起靴子踩在他两腿之间的性器上,不轻不重地撩拨着。大皇子不安地扭动起身体,腿间的东西却禁不住站了起来。皇帝大笑起来,二皇子稍稍得了喘息,冷冷地盯着他的皇兄,竟比方才瞪着皇帝更添几分恨意。
皇帝见差不多,便推开大皇子,上床欺身压住了二皇子。他拔出玉势扔到一边,将二皇子双腿分得极开,换自己湿淋淋的性器抵了上去。二皇子面如死灰,喉中发出些许惊恐的声音,终是绝望至极,这次竟连惨叫声都哑了。
床上两人一个做得兴起,不知是性事还是身下之人的绝望更令他兴奋。另一个脸上糊着汗水和泪水,股间被狠狠侵犯,随着凶猛的动作翻露出肠子内壁,鲜血不停往下滴落。
血气弄得我有些不稳,不由动了动身体。大皇子伏在床沿,床上二人一时都无暇注意他。他向我转过头来,伸手揩去方才被掌掴出的血丝,微微笑了下。
除了我,没人看见他毫不在乎的笑容,以及他眼中飞快闪过的一丝狡黠。
皇帝举着二皇子的两条腿,抽插了约百十来下,抬起身将二皇子手腕上的缎带解了。纵然获得自由,二皇子此刻哪里还有力气来反抗皇帝,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抱起来,如小儿把尿一般,从后面插了进来。二皇子的头撞在皇帝的肩上,身子被打开到极致一览无余,皇帝侧首去亲他泪汪汪的眼睛,笑道:“非要这样被朕操弄,你才肯听话些。”忽然低头,看了看床边的大皇子,“你来替你弟弟品箫。”
二皇子的眼中漫上不可置信的神色,拼命地摇着头,嘶哑着嗓子喊不要。大皇子看他一眼,旋即垂下头去,含住了他的性器。皇帝愈发兴致高昂,动作渐渐凶猛起来,二皇子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动,顶得大皇子也难受起来。不多时,二皇子的呼吸急促得快要带上鸣音,喉中再也忍不住呻吟,射了出来。
皇帝如愿大笑,不管地上被呛着的大皇子,只问二皇子:“射在你皇兄嘴里的感觉可好?”二皇子尤沉浸在高潮的颤抖中,惟有闭上双眼落下两行泪来。
皇帝翻着花样折腾着二皇子,直将他干得昏死过去。他尚未尽兴,便捞起床下大皇子赤条条的身子,提起一条腿插了进去。大皇子任他翻来覆去,倒没有一点声音,若非双目睁着眼神涣散,还以为也昏了过去。皇帝不满,掐他腰间的肉,“真是连个死人也不如,素国传言你断袖之癖,难道你在床上都和木头一样?”大皇子吃痛,禁不住皱了眉,皇帝笑起来,“屁股倒是会缩,嗯?再来一下。”他识了窍门,一下一下掐弄大皇子的皮肉,直叫他满身青紫不复一块好肉。
如是快到天明,皇帝总算肯放过二人,唤奴才来将他们抬走。我趴在地上,目光随着阉奴们的背影转动。皇帝跳下床,摸了摸我的后颈,笑道:“那薛济模样好,性子烈,倒是颇惹朕上心。”我悻悻别过头,暗骂他没眼光。薛济美则美矣,却哪里比得上薛沼有意思?皇帝见我不高兴的模样,却伸手来掏了一把我的身下,“老虎看朕与他们颠鸾倒凤,难道不会情动?”
情你爷爷的动!我霍然起身,怒视皇帝。本仙超然物外,早已撇清七情六欲,怎会因三个凡人丢了方寸?皇帝尤不知死,摸了摸下巴笑道:“也是,老虎不喜这一口,下回朕让人替你寻一头母虎来。”
什、什么母虎?我勃然大怒,愤愤然向皇帝亮了牙齿。竟敢寻只母虎,还不如——
为何在那紧要关头,我偏偏想起了素国大皇子薛沼的名字?
接下来数日,皇帝连着传寝二皇子,倒不再来惹大皇子。我冷眼看阉奴们每天簇拥着二皇子入殿,他日益消瘦,愈发显得下巴削尖,目中神采渐渐黯淡。二皇子停下脚步,定定看我,阉奴不耐烦地催促,我转过身子,缓步踱出了寝殿。
大皇子坐在房里,桌上点一盏微弱油灯,见我进来,只是笑一笑,继续奋笔疾书。我寻了个舒服位子趴在地上,这回看得仔细,他果然是在写信。灯芯噼啪爆了一下,门口响起敲门声,却是侧宫女婢小柔,“太子殿下,您在吗?”
大皇子迅速收好信,起身开了门。小柔笑吟吟站在门外,刚想踏进来,一见我吓得不住退后。大皇子歉然笑笑,“小柔,你怎么来了?”“我,我……”小柔不敢多留,将手中一篮馒头塞到大皇子怀中,“侧宫饭食向来苛刻,我怕您和二皇子吃不饱饿着肚子,所以……”大皇子接过,万分感激道:“小柔,总是麻烦你,要来这些东西,你也花了不少功夫吧。还有那盏灯,多谢你替我弄来,长夜漫漫若不看一会儿书,真不知如何打发过去。”小柔红了脸,“油灯暗,您别看得太晚。”再怯生生瞄了我一眼,便告辞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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