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猫只觉得脑袋嗡嗡发响,刚才那个棒球似乎砸中了它十分要害的地方,它渐渐开始觉得呼吸困难。它望着她,眼神流露出祈求。
美砂皱起眉头,“你这是什么眼神?又想吃教训是么?”
猫头晕目眩,听不清美砂的声音,以至于她的脸在它的视野中也开始变得模糊和扭曲。
“只要成为稻川大小姐的猫,你以后也没那么容易被别人欺负了。”美砂的声音渐渐放柔,“听话。我这也是为你好。就按照刚才说好的规则去做。”
“我们会用棒球砸你的头。放心……不会痛的。”
美砂对猫说着什么,可是猫已经彻底听不清楚了。随着意识的冷却,它的听觉已经开始失灵,它感觉到有什么粘稠的液体从自己的耳中流了出来,顺着皮毛向下流淌,滴落在地上。
“然后你开始追我们……但只有当我们背对你的时候,以及身体移动的时候……你才可以……”
“等等。这是什么,黏黏的?”
美砂脸色陡然一僵,“——血?怎么是血?!”
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八度,近乎尖叫了起来,“好恶心!你怎么流血了?!好恶心啊你!”
她露出反胃的神情,手一抖,直接把手中陷入半昏迷状态的猫咪扔飞了出去。
猫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沙石地上,垃圾一般转了好几个圈,脊背与观众席的台阶发生激烈碰撞,终于停止了翻滚。
“喵!”
剧痛让它惨叫出来。
……
……
“痛!”
剧痛让傅司从日记中醒来。
他摈住呼吸,下意识捂着自己的腰部还有后脑勺——刚才在那过去时光中,猫的这两个地方先后受到了堪称致命的重创。附身在猫身上的傅司也切身体会到了那疼痛。
那痛苦是如此历历在目,以至于傅司“醒”来后还是会感觉到那痛楚直往骨头里钻。
日记本允许傅司亲眼看见“猫”的过去,但也逼迫他不得不承受白猫当年曾经遭遇过的痛苦。
“全都是痛苦的回忆啊。”傅司脸色沉重地按住了日记本。这么厚厚的一本,如果说记载的都是类似于此的欺凌记忆,那么,白猫的这一生,真的是只有痛苦和折磨。
它的扭曲与变态,以及死之后的复仇,也似乎没有那么难以理解了。
叹了口气后,将那残留的疼痛散去,傅司开始整理思绪。
“刚才那段回忆,解释了第二个小游戏的规则。或者说,正是那段经历塑造了刚才那个游戏——正如黄毛对白猫做的事情塑造了第一个小游戏。”
傅司对比着【日记本】前后两段记忆与两个小游戏,心中逐渐明确了——所谓的副本本源其实就是白猫曾经的痛苦经历。
在第一段日记记载中,黄毛将白猫丢下了水,并要求它90秒之内爬上来。因此第一关的小游戏是,所有人必须90秒之内抵达足球场。
在第二段日记记载中,美砂等人与白猫玩了一个类似于“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因此在第二关的小游戏中,白猫也要跟他们玩这么一个游戏。
虽然并未完全照搬,但毫无疑问,这些游戏规则都是故意设计成这样的——为了报复。它要曾经经历过的痛苦加倍返还,让那些曾经欺凌过它的人也体验一次那些疼痛。
“只是这段记忆是谁的?是稻川玲奈的,还是那个叫美砂的?”傅司的视线扫过全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麻醉药的剂量不多,宇文皓在侧殿躺了一会儿,就已经缓过来了。元卿凌坐在他的身侧,殿中伺候的人都被她打发了出去,殿中,寂静得很。钢铁般的手指扼住了她的脖子,掐得她几乎透不过气来,宇文皓像一头愤怒的野兽,眼底腾起浓浓怒火,牙缝里迸出一句话,你竟敢毒害皇祖父?元卿凌的头被迫扬起,脸上迅速充血,眼底布满红筋,艰难地道王爷不妨低头看看。针扎的刺痛,刺破他大腿的皮肉,那根针很特殊,有一个小小的管子,里头盛着水剂。你可以掐死我,但是我死之前,你也一定没命,所以,何不听听我怎么说?元卿凌艰难地说,眼底有不服输的硬气。他的手,慢慢地松开,但是,眼底的怒气更盛炽,俊美的脸因狂怒而微微扭曲,他极力忍住这道怒气。说,你下的到底是什么毒?他竟...
向往田园生活的都市女强人陆可涵穿越了,成为古代乱世中一名十二岁农女陆可儿。家中一贫如洗,亲娘温柔软弱,爹爹身负重伤瘫痪在床,还有一个瘦弱如鸡仔的小弟。被退婚被逼债,可怎么破?育灵根,聚灵气,观人面,测人心,烹美食,显医术,陆可涵一路开挂,打脸啪啪响,朝着梦想中的美丽田园生活一路进发!且看小小农女在乱世中如何打造一个...
你和裴瑾年怎么回事我可告诉你,我们家和裴家的合作要是出了问题,我饶不了你。宋稚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妈,裴瑾年他有喜欢的人了,我们已经分开了。之前好几次不都这样?你这次再去好好的哄着他。...
我的名字叫钱文,今年18岁。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
深情隐忍痴迷老婆鬼王攻x大胆温柔身子极差凡人受陆宁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人生由不得自己。比如被逼着学习他不爱的琴棋书画,比如被逼着去结交世交子弟,再比如现在被穿上大红嫁衣送进了门。可他无法反抗,也无力反抗。那家人要他抱着牌位拜堂他也受了,在烛火跳动的昏暗房内,他抚摸着深深刻在牌上的名字牧云庭。能逃离那个家,或许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可惜啊,他注定无法触摸到自己所嫁之人。牧云庭睁眼便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阴曹地府,望着跪在台下的一众阴鬼手下,无聊的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突然他感受到心神一动,带着扳指的手指上浮现出一根细长红绳,延绵不绝。深夜总会被惊醒的陆宁,身边终于来了一位,能为他遮挡黑暗的人。他们被一根天定姻缘线牵袢。牧云庭望着身处人间的陆宁。陆宁回望身陷地府的牧云庭。或许他们还要被这姻缘线捆挟生生世世,可牧云庭甘之如饴,陆宁温柔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