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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洼那只是个赤脚大夫,平日里给人看病都是自个儿上山采的药,要不是你要的药材寻常,根本买不了这么多。”
刘思雨有点失望,但一想到红花可不是随便能采到的,又来了精神。
“我看你和那大夫应该也挺熟的吧,红花可不是山上随便能踩到的,既然他那有,肯定是在外面采买的,要不你和他商量一下,让他替我多进点。”
来喜还是摇摇头。
“这些我都问过了,红花是他今年春天为他老伴儿配药买了一点儿,都是在镇上的药铺买的。”
刘思雨惋惜不已,这么好的一条道儿就这么没了。
低头数了数药材,居然有5o份,每份比药铺里便宜了4oo文。
没有中间商赚差价,算是捡了个漏,可惜这条路也走到头了。
有了5o份药材,刘思雨立马行动起,当天就全部做成了护手膏。
每份克扣一点下来,足够她和王氏用一个冬天。
下午的时候王氏在刘思雨的说教下,将母牛和小牛给村长家送去。
并说明刘思雨已经定了亲,来年就要嫁人的事。
村长皮笑肉不笑地恭贺一句,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
这事儿要是在以往,肯定以没放满一年为借口,半斤小米儿都不给。
可经历了小河边的事儿,又听说刘思雨拿刀砍媒人。
更让他不解的是,张婆子居然敲锣打鼓的上门道歉。
他派自家婆娘上门打探,张婆子只说是真心忏悔了才去道歉。
这种鬼话骗三岁小孩差不多,村长是半个字都不信。
心里对刘思雨起了警惕之心。
再说,6o斤小米对他家来说根本不是个事儿。
很痛快的让他婆娘拿出6o斤小米。
这倒让王氏大大的意外了一把。
回到家还忍不住嘀咕。
“按理说是我们做的不妥,没放够一年就辞了,还想着村长最多给一半呢,没成想,村长啥理都没挑直接给了6o斤。”
刘思含见这一年没白辛苦,喜得见眉不见眼。
“这有啥奇怪的,现在都腊月份了,离年下还不到一个月,小牛出生后我们可是一直小心的照顾着,这是他该给的,再说了,有姐姐在他敢不给吗。”
刘思含这句话倒是提醒了王氏。
脑海里瞬间浮现起刘思雨那些彪悍的行为,心下默认了儿子的说法。
刘思雨却觉得这些话过了,村长是啥人呢,一个周扒皮啥事没见过,还能被她那几句话吓到。
“你们以为村长是被吓大的呀,我们辛苦一年到头,又是没日没夜的照顾小牛,为此还搭上一只兔子,村长嘴上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
“要是真到过年才去辞,多少不得给点奖赏吗,现在推说不想放了正合他心意,正好可以趁着年前再找一家。”
王氏觉得这话也有道理,心头一下松快了不少。
“思含跟着学了几个字儿,到底是长了些见识,都快和你姐姐一个腔调了。”
刘思雨抬了抬眼,这明摆着的事儿,跟识不识字有啥关系?
主要是王氏和村里人一样,对村长的畏惧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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