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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危险的状态,平日里我绝不会允许自己这样昏昏噩噩,习惯用抽烟刺激神经保持清醒。在尼古丁也失效的时候则有刺激性的药物替代,再不行,就放点血。
我摇下车窗点了一支烟,深深吸进肺里,混沌的头脑也没有太多改善。激素在后排座椅上,想拿到得越过闷油瓶,我稍稍扭头,就和他目光对视,不知是巧合,还是他真的这样一直看着我。
打药和放血看来都使不得了,我扭回头去,感受到后颈被咬过的地方胀痛得更加厉害,和额头上暴起的青筋保持着同样的频率跳动。闷油瓶坚持不懈地通过后视镜看我,目光似乎欲言又止。我闭上眼睛,第一次不想知道他要说什么。
车队在京外散了,我让他们自行解决,该回杭州的回杭州,该回长沙的回长沙,这次的事情圆满地完成,这些愿意跟着我、也被我利用和折磨了数年的人终于也可以得到一个答案,往后他们要去要留,有什么样的打算,我都会给予最大程度的支持,也算是对这些年的一点补偿。这个随时可能丧命的疯狗东家,也终于能退下来了。
我们的队伍一下子缩减,几辆车往三环内小花的地盘开。他在庆功宴之前就回了北京,按我的嘱托去帮闷油瓶准备一个临时的身份,倘若我们要坐飞机回杭州或者福建都更方便些。此外,还安排了一套完整的身体检查,自闷油瓶出门以来我一直在关注他的身体状况,并没有见他出现营养不良或病痛症状,十年前他折断的手也已经恢复,可见青铜门对他的身体确实没有损耗,甚至还有治愈伤痛的功效。昨天夜里,他也依旧证明他仍是一个生理上正当壮年的alpha。
即便如此,我还是把闷油瓶塞进检查室,他被医生领走的时候还在回头看我,不知为何使我幻视了依恋父母的孩子。我知道这样的想法在他身上是无稽之谈,但闷油瓶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却没有大人在他伤病痛苦时站在他身后。
想到这里,我又开始本能地憎恶起张家,不仅是为了他们曾在闷油瓶身上造的孽,更恨他们之间剪不断的血脉,我从他那里强求来的缘分比不过他和张家人与生俱来的联系。
愤怒和不甘在我身体里烧得噼啪作响,骨头都发痛,我在医院的大厅里坐下来,摁住发胀的腺体,摸到牙印的瞬间,脑海中又闪过他发红的双眼,那句话伴随着耳鸣,像子弹一样贯穿我的脑袋——
“你为什么不会发情?”
我紧闭双眼,捂着头等待耳鸣消失。恢复过来的时候,模糊的视野里出现一双皮鞋。我抬起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好久不见。”张海客说。“你不去做检查吗?”
我讨厌在自己狼狈的时候看到这个人,他像一面镜子,既反射出我最憎恶自己的样子,也反射出我心底里渴望和闷油瓶的关系——无需任何解释,仅凭血脉的联系,就可以毫无理由却理直气壮地参与他的人生。
“我不想见你。”我说。
“我也不是来见你的。”他耸耸肩,“不只有你一个人在意张起灵。他对我们的意义更重要。”
我额头上的青筋跳得更厉害,真想对他破口大骂,谁他丫的在乎你们的张起灵,想要张起灵,张家古楼里多的是,随便挖一具出来也能当这个傀儡族长。这些张家人真是属鲨鱼的,闻着一点血味就来了,闷油瓶才刚出门就想把他拐回去继续当血包吗?
“你要是真在乎你们族长,就应该让他好好休息。他是个活人,不是你们的工具。这个张起灵对张家已经仁至义尽了,他想去哪里是他的自由。”
张海客笑了一声,叹了口气。
“吴邪,你太自大了。”他环视了医院一圈,在我旁边坐下来,“如果青铜门真的会对他的身体造成某种影响,你真以为这种给普通人建的医院能检查出什么结果吗?你想让他休息,却连他需要什么样的休息、怎么才能恢复身体的正常状态都不知道。你说他对张家仁至义尽,但我们之间本就不是仁义的关系,他是张家人,和我一样。你怎么知道他想要的自由不是回家呢?”
我的手脚发凉,耳朵里擂鼓一样胀满自己的心跳。我无法反驳,张海客说的这些我早已想过,但我还是被最后那句话刺痛了。
回家,我竟然从未想过,张家对闷油瓶来说也是家。无论这个家曾对他多坏,多么丧尽人伦,这都是他在无数次的失忆中始终记得的原点。这是他的债,他的孽,竟然也是他的家。
闷油瓶曾经对我说“带我回家”的时候,想回的究竟是哪个家?
张海客很满意我的反应,乘胜追击般接着说:“张家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这还有劳你,除掉了汪家,张家可以正式和那些古老的职责告别了。你不用担心张起灵回来会受苦受累,他只要担当起张家精神领袖的职责——英国女王你知道吧?他就是那样的角色。张家人会崇拜他,敬仰他,按照他的想法行事。我们对他,不会比你对他差。而且张家能给他最好的资源,让他的身体和精神都达到最佳状态,这样,才有可能让他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他也许想拍一下我的肩膀,手臂蹭过了我的后脖颈,我猛地把他格挡开。张海客的目光闪过一丝诧异。
“你知道你现在脸色有多差吗?吴邪,真该去做个检查的人应该是你。”他的眼中流露出了我此刻最不愿意看见的那种神色,是怜悯。“以你现在的状态,你觉得他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留在你身边?你我都知道,他是不会推脱责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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