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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蜜儿看着陈建平果真给面。
不知他从哪喊了十几个汉子,手握着大锤头埋头打木桩。
“老头,你咋又黑着脸?”
陈建平瞪了一眼明知故问的大胖闺女,闷头不说话。
“不过,老头你是真给力,瞧瞧,咱们才不见一会,你就喊那么多人手帮忙。”
陈建平穿着水鞋,头戴着剪开的麻包袋,披着黄色麻袋防蝗虫钻进衣服。
没好气“哼“了声,“整天就会搅棍捣乱,我是上了年纪,又不是傻,一天天不稍停,当你这爹,命是要少活几年的了,给你擦多几年屁股。”
陈蜜儿被这老头逗得嘻嘻笑,“这么讲话,怪不好意思的。”
“哼,生块叉烧好过生你。”
陈蜜儿看着走过来的云祥生,看情况是卸完一车鸡。
“老头,县上还有一拖拉机的鸡,你帮我找人把这些鸡放出来,我得上去盯着点。”
陈建平看着交代一句就屁股走人的陈蜜儿,“……”
他又当爹又当娘,啥时候是个头。
陈蜜儿给云祥生和帮忙拉车的白叔各倒了碗温水。
又卸又抬,出汗多,也容易口渴。
云祥生今天没事待在档口休息,没想到他娘做了大笔生意,他闲着被喊起来干活。
陈蜜儿爷们似的轻拍他结实的手臂,赞叹道,“哥们,好身手啊,你都不出汗,你这一身肌肉,一眼看,就是真家伙啊。”
云祥生放下石碗,看向拍他手臂肌肉的陈蜜儿,他身上一身肌肉,吓过不少姑娘家,她倒是不怕。
反倒贴上来碰。
“不难看?”他随意掀眉。
“哪有?”陈蜜儿还可惜只看到他两条肌肉鼓囊结实的手臂,心痒着好奇他脱掉上衣会是什么样,“男人味爆棚,拎条胳膊就是劲,一般人还拥有不了,你这一身,看着就是带劲头。”
云祥生没多注意陈蜜儿,他就纯属当卸货苦力工。
没有普通姑娘家的扭扭捏捏,大大方方的赞美让他还是很受用。
他还没进村就现路边草丛有不少蚂蚱,他不是多事的人,但看着那三百多只鸡鸭,分明是不够。
“想法挺好。”他觉得这姑娘豪爽,脑子也聪明,能想出这种法子治蝗。
陈蜜儿收回手,她觉得交个朋友也不错,“哥们,怎么称呼?”
“云祥生。”
陈蜜儿看人本事还是有的。
眼前的男人,说话声音中气十足,长得人还周正,样貌不差,做事干净利索,是位可交的朋友,笑眯眯点头,“以后就喊你生哥了。”
云祥生“嗯”了声,他不讨厌她的交好,她长得壮实,跟那些柔柔弱弱的姑娘家比,爽快,利落,直接。
没那么多事。
陈蜜儿心也有数,蝗虫来了将近一周,村子里的人束手无策,她多的法子能灭蝗,可眼前的情况急,她无论是从时间,精力,金钱上,她根本没时间再拖。
云祥生也不废话,“坐我车,我带你上县城,回头你们卸完竹笼的鸡,我还要把笼拉回去。”
“麻烦生哥了。”陈蜜儿笑眯眯点头,她就打着趁车来回一趟,云祥生的话,正中她下怀。
陈蜜儿上拖拉机还是不太方便,云祥生搭把手给她,最后借力坐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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