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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你身上还有伤。”
师祁芸显然没将玉琳琅的劝诫听进耳朵,咬着唇与其对视,左手掌在她脖颈脸颊上来回抚摸,眼神娇滴滴,瞳仁上吊着勾视她,浑身都在诉说着“望眼欲穿”四个字。
“就算躺着不动,也是一样的疼,你抱抱我,我心里还能好受些。”见强逼行不通,师祁芸后退一步,只求她抱自己。
拥抱而已,玉琳琅自是不会拒绝,于是正面抱过去,时时留意她的伤口,警醒自己不要碰到她右肩。
“玉幻,我好想你。”
是姐姐也不叫,师傅也不叫,师祁芸直呼其名,有心要在此刻与她拉近身份,好看的眉眼里沁满绵绵的情意。
“我也想你。”玉琳琅回她。
师祁芸伸手,猝不及防摸进她下身,“干想我?”
“异,安分些。”玉琳琅拽出裙底造次的手,瞪一眼不老实的人。
师祁芸得寸进尺,伸舌去舔她的手,“打小我就不识得什么是安分。”一别数日,本就不胖的师祁芸面容越消瘦,沙城生之事,一路上走来,玉琳琅已经了解的七七八八,众叛亲离,满身污水,换作谁会不心寒不委屈?
她心疼地抚上她脸颊,柔肠百转,爱惜入骨。
“你受苦了。”
“你何尝不苦?”师祁芸反关心道,“放心,师祖师姐的仇,我会一起报!”
“我们,我和你,我们一起报。”玉琳琅道。
师祁芸点头,二人对视间,情流涌动,不可抑制地吻向对方,唇亲密无间到一定程度后,自然就想身体也亲密无间。
久别的思念与重逢的情愫化作一股欲占据玉琳琅的心田,强烈、躁动,推着她做出更冒犯之举。
她剥除师祁芸的贴身小衣,用目光侵犯了一遍坐着的人,将赤裸美好的她搂进怀抱,克制想用力把她揉向自己的念头,只抱住她左半边身子,手掌避开她右肩,掐在她未受伤的腰间,越握越紧,直到掌心与肌肤之间凝出一层汗,师祁芸受不了叫了声疼,玉琳琅才回神松了力气。
“抱歉。”她为自己方才心头划过的无耻念头感到羞愧,欲松开她。
师祁芸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它们按回自己身上,笑意勾人道:“不必抱歉,抱我就好。”
玉琳琅却不再动作,师祁芸心中不爽,故意问她:“我们如今是不是恋侣?”
“自然是。”
“那你为什么连亲热都犹犹豫豫,难道我的身子吸引不了你?”
师祁芸素日淘气,外人眼里的她野上野下、没有规矩,他们绝绝想不到,这样一个不羁之人,在榻上会是如此风情又勾人的女子,他们也根本没机会看到,因为玉琳琅不会允许。
“我怕,你会受不了。”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玉琳琅吻住她,唇从脖颈滑下乳儿,张嘴咬住雪峰红梅,品茶一般细嘬细抿。“嗯……”
师祁芸顺势躺下,双手扶在她脑后,将玉琳琅的头往乳上按。
一双修长玉腿在她吻到自己小腹时,不由自主地扭动交缠在一起,仅是亲吻,她的身子就抖得不成样子,双眸蒙上一层水雾,意识在欲海中沉浮涣散。
炙热的唇复上柔软潮湿的阴穴的那一刹那,师祁芸小腹抽搐,穴肉痉挛,玉琳琅还未做什么,她就淅淅沥沥地全交了出来。
“啊……哈……”
师祁芸出劫后余生的喘,失散的眼眸渐渐有了神采,然而这点神采还未汇聚完整,就被玉琳琅一句话打回涣散的原形。
“很喜欢我这样对你?”玉琳琅问。
“喜……唔,喜欢……”
玉琳琅除去她的饰,师祁芸的长同她本人一样,瘫散在榻上,铺成了一滩水的模样。
娇躯扭动,媚眼如丝。
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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