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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聚……”
费藏、余英椿和周鹤,听闻这两个字,也不禁有些心酸。
是啊,太不容易了!
当初纯阳宗分崩离析,大家各自逃散,甚至想过有生之年,恐怕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了。
这简简单单两个字,如今回再看,竟是如此的沉重!
他们一行人还好说,虽然藏身深山中,日子过的凄苦,但好歹还活下来了,陈洛他们这一批弟子才是真的惨烈,竟只剩他和张阿牛两人了。
“阿洛!”
余英椿忍不住抹了抹眼角,打量着面前的陈洛,像是重新认识了他一样:
“多亏了你啊……”
“大家都是托你的福,才能摆脱濮城罗氏的阴影,光明正大的回到向春郡。”
“对啊,九师弟!”
一旁的周鹤,也想起了方才陈洛施展的精妙轻功,感慨道:
“若不是你,我们恐怕现在还躲在深山老林中呢。”
“此番纯阳道统能够重立,大家能够团聚,全都是你的功劳。”
“师娘,大师兄,你们言重了。”
陈洛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关切之色,询问道:
“我听宋家报信的使者说,师父的情况不太好?”
“不知他老人家,现在怎么样了?”
“这,哎……”
余英椿、费藏和周鹤闻言,忍不住对视几眼,都是叹了口气。
“阿洛。”
费藏招手示意道:
“你师父就在船舱中躺着,还是你亲自去看看吧。”
“好!”
陈洛点点头,当即跟着师叔费藏等人,一块进了船舱中。
舱室内:
赵显和的面色仍旧苍白,呈现出病态般的虚弱,明明是初夏时分,却披着一件厚重的大氅。
短短大半年过去,他竟像是苍老了十几岁一样,头都变得花白一片了。
曾经的那位待人温和、彬彬有礼的纯阳宗主,如今已经看不见踪影,只剩一位重病缠身、弱不禁风的小老头了。
“师父!”
陈洛顿时双眼一红,一下跪倒在床沿前:
“弟子不孝,来迟了!”
“阿洛!”
赵显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神色中也有些激动: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啊!”
“你做的一番大事,我和你师娘、师叔都已经有所耳闻,实在是干得好!”
“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亲眼见到纯阳宗复兴的一日,便是现在就让我死去,我也能死而无憾了!”
“不,师父!”
陈洛连忙开口道:
“您老人家还春秋鼎盛,怎么能开口闭合一个‘死’字?”
“您放心,您的伤势虽然沉重,但并非无药可治,徒儿一定会想尽办法治好您的!”
正常来说,丹田受损、经脉尽断这种伤势,任凭什么杏林妙手、当世神医,都束手无策。
因为这就相当于人的胳膊或者大腿都被砍了下来,而且找不到了,那除非能靠自己重新长出来,否则谁也没有办法。
不过先天真气妙用诸多,对人体的温养效果,比什么汤药都要好。
想要让赵显和的内功修为恢复,陈洛暂时无能为力。
但让他的身体重新强健起来,不影响生活和寿数,那他还是能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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