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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刘欣道出男人的来历,曾柔也只是微诧,抿唇笑了笑,便丢在一边不再理会,毕竟曾晗芳如何和她并没什么关系。
婚礼才是正经事。
帮刘欣换了最后一套中式的礼服,又叫了造型师做了相应的造型。
一切收拾停当,再出去时,张强也已经换了相应的中式礼服,看到刘欣咧着嘴“嘿,嘿”的笑,脸上两坨红晕,显然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老婆……你真美!”
“你这是趁我不在偷喝了多少酒?”
刘欣蹙了蹙眉,楚楚这个伴娘尽职,给他们端过来的酒一直都是换好的白开水,除非张强自己偷酒喝。
“我今天高兴……”
刘欣架着晃晃荡荡的张强,求助似得望向曾柔,她一个人有点儿撑不住张强185的挺阔身材,脚下的小细高跟好象都要踩进去了。
收到信号,曾柔帮忙的手还没碰到张强的衣袖,一只大手拦了过来。
抬眸看着迎面阴沉沉的脸,曾柔一哂,随即打趣道:“人家表哥,还不过来帮忙。”
韩域嫌弃的看了眼一直傻笑的张强,和怯怯陪笑,马上要撑不住的刘欣,伸手架住了张强的一只胳膊。
这一帮忙,就忙到了婚礼最后,送走最后一批宾客,时间已经很晚,韩域直接在楼下开了套房带曾柔过去休息。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曾柔捶捶发胀有腿。
现在她已经很少穿这种细高跟,今天为了配合场合乍这么一穿,还有些不适应,腿脚都累得不行。
韩域放下手中的电话,走过去帮她按。
“谢谢,老公。”曾柔笑眯眯的卖口乖,腿搭在韩域腿上,怀里抱着松软的抱枕懒懒的靠在沙发上,好不惬意。
韩域觑了她一眼,“你今天挺高兴。”
情绪比他们登记结婚那天还要高涨。
他的语气有点儿酸,投过去的眼神暗暗沉沉。
“当然高兴啦!结婚本来就是开心的事儿,你不高兴吗?”曾柔一只手枕在脑后,眼睛望着天花板的水晶灯,清澈的瞳仁里有星光在闪烁。
“他们结婚,我有什么好高兴的?”
语气中的醋意太浓,曾柔警觉,垂眸睇了眼沉着脸的韩域,从那张清隽的脸上竟嗅出几份哀怨的味道,轻笑道:“你不会连这种醋都吃吧?”
“你不觉得自己对这个婚礼投入的热情过多吗?”韩域侧眸看着她。
从前期筹备,到中途为刘欣解决麻烦,再到今天全程的保驾护航,简直比新娘还忙。
“那不是你表妹嘛?”曾柔玩笑着,完全没把韩域的小气当回事儿。
韩域横了她一眼,手上按捏的动作却一点儿没停。
“你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的婚礼啦?不需要你准备什么,至少提些想法。”
闻言,曾柔坐起身,“我们不是已经结过婚了吗?”
虽然只是很小型的请几个朋友相聚,但对曾柔来讲刚刚好,重要的人都在,每一份祝福都充满真诚,没有张家那家趋炎附势的亲戚,也没有曾学礼、曾晗芳那样报着其他目的的宾客,一切都刚刚好。
简单而热烈。
“你不想要个隆重的婚礼吗?”
韩域最近这段时间陆续的一直在准备,也隐晦的问过几次曾柔的意见,可曾柔好象总是不怎么在意,反而对刘欣的婚礼热心得不行。经常他说东,她说西,两个人完全不在一条线上。
这让韩域不由得吃味。
曾柔慧黠的眨了眨眼,“你不会是为了对抗老爷子吧?”
现在龙老爷子频频出手,也是看准两人还处于半隐婚状态,如果他们举行一个盛世的婚礼,以龙老爷子好面子的性格,一旦昭告天下,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韩域确定有这方面的打算,但却并非主要原因,睇着小姑娘黑白分明的眸子一闪一闪冒着精光,有些无奈的吐了口气。
“我还不至于这么没用,一生一次的婚礼都要带着其他目的。”
曾柔感觉韩域有些不高兴,抿抿唇,向他张开手,“抱抱。”
韩域一手托着她两条腿,一手揽住她的腰将人抱到腿上,睨了她一眼,傲娇道:“以为这样就完了?”
“那这样呢?”曾柔在他唇上亲了亲。
韩域眸光深暗,扣住她后脑勺,在她唇上流连。
待曾柔感到危险,想要推拒的时候,已是满室旖旎……
……
这一夜曾柔睡得很沉,醒来时已经快中午,门外吵吵嚷嚷的声音实在有些大,她睁开惺忪的水眸,伸了个懒腰,扯过旁边的晨褛套在身上,向外面望了望。
这是京州最高档的酒店,闹成这样实在有些奇怪,保安都不过来管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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