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既如此仲兰我就先在这感激程主编的厚爱,如若有好的作品定然联系你。”
仲兰话落,电话铃声这才响了起来。
李晓的声音在电话里面传出来之时,程放似乎是了然于心。
毕竟仲兰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必然会是争抢的对象。
先下手为强才是硬道理,程放见仲兰打着电话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深知诗词协会找仲兰的想法,他更是不能放仲兰一个人。
“小兰,我爷爷已经结束了,你直接来会场旁边的酒楼。”
“我在门口接你哦。”
仲兰还未回应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见程放并未有离开的意思,后者这才将情况说明了一下。
“李会长叫你自然是探讨诗词歌赋,正好我也想去学习学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啊——
仲兰一个头两个大,当时两人在台上的剑弩弓张她可是清清楚楚。
这若是再让他们碰到一起的话,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呢。
不过没等仲兰想理由拒绝,程放直接向会场旁边的酒楼走过去。
他们离得并不远,徒步走过去才是正道,到了酒楼门前,李晓已经在里面跑了出来,却在看到程放的一瞬间撇了撇嘴。
“程放哥,可没有留你的座位哦。”
中文网和诗词协会虽说对立许久,不过当朝元老大多都是老友。
程放同样是跟李晓一样在大院里长大的,被质问之人笑着伸手弹在了李晓的额头。
“就你话多。”
李晓揉着额头,拉着仲兰对程放做了个鬼脸。
“小兰,我们快进去,我爷爷他们都已经等你很久了。”
他们?仲兰知晓这恐怕就是一场鸿门宴,哪里是有心思想要请她吃饭?
估计今日才是真正的食难下咽,仲兰耸了耸肩,认命的走了进去。
门打开的一瞬间,齐刷刷的脑袋向仲兰的这个方向看了过来,直接让她有想要尿遁逃走的想法。
这简直就是天要亡我!
……
仲兰环视一圈,座位上出现的正是刚刚第一排的所有人。
她这才反应过来想必程放本就是在被邀请的行列之中,为什么不早告诉她?弄得她刚刚那么尴尬。
李瑞平率先起身,径直的来到了仲兰的身边。
“热烈欢迎我们今日一举夺冠的才女入座,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这才是真正的折煞她了。
仲兰被拉着坐在了李瑞平的身侧,独留李晓在风中凌乱。
心寒!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
仲兰落座,众人的目光齐齐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一时间仲兰感觉自己像是动物园里面的猴子,不同的差别就是猴子至少还有个栅栏,她只能用自己坚强的外表以化解尴尬。
“真不愧是今年的诗词比赛冠军,竟然这么大的排场。”
“让我们足足二十来号人等你一个,这可真的是莫大的荣光啊!”
嗯?仲兰一时之间怔住,这话里话外好像并不是恭维,反倒听着有点像是责怪。
“要是有诚意就该自罚三杯,否则那可就是看不起我们。”
仲兰算是看出来了这根本就是在给她使绊子,毕竟她从进来到现在一句话还没有说出来,竟然就扣这么大一口锅在她的头上。
“实在抱歉,我酒精过敏,沾一点酒恐怕就要扰大家的兴致了。”
“以茶代酒敬在座的各位老师。”
仲兰正举起茶杯,还未放在嘴边之时耳边传来了冷哼声。
“酒精过敏这个理由当真是烂的很,这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那人继续开口,致使仲兰举着茶杯的手一顿,这简直就是赶鸭子上架。
“田华,吃东西还堵不住你的嘴吗?”
李瑞平呵斥了一句,他可是拉下老脸主动请求仲兰给面子。
毕竟这等人才正常来讲是要好好的培养的,若是因为这三言两语失了水准,后悔恐怕都来不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人第一次写,可能本笔不太好,各位读者老爷多担待他剑道妖道涂山雅雅喂,天云,你还会回来吧?梦婷婷小师弟再见梦天云我...
喜欢哥哥的秘密被发现后,唐幼薇在养母家中的地位开始变得尴尬。就连一向爱护她的哥哥,也站在了她的对立面,想要将她推开。她一夜心碎,醒来后来却发现一向喜欢捉弄她的小叔竟然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她想要逃,他却捏着她的下巴问她昨晚可是你哭着要我别丢下你,现在就反悔了?嗯?她惊慌失措想要逃离,却发现他一步步诱她沦陷,直到她眼中再无他人。他们浓情蜜意,幡然醒悟的哥哥抓住她的胳膊幼薇,我喜欢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小叔他不是你的良人!她看着年少时无比喜欢的男人,大雨倾盆,一把伞打在她的头顶,声音冰冷宝宝,该走了,订婚典礼要来不及了...
(评分刚出所以比较低,新进来的宝们别被吓到了,可以看看书评,或者尝试了解一下,谢谢!)穿书异世重生先宅斗后宫斗偏日常非双洁这是沈烟第二次穿书了。第一次她穿成一个小宫女,按原剧情她最后会变成炮灰。可她不想,于是一路历经坎坷宫斗上位,期间也吃了很多苦,但她干劲满满,最后也如愿成为太后。寿终正寝时,她以为该回到现...
封后大典前三日,我为保护梁辰,小腹中剑,性命垂危。我躺在床上,迷蒙间,听到梁辰和太医的对话皇上,若现在为贵妃施针,贵妃还有下地的可能。若过了今日,贵妃就算活着,也只能一辈子都在轮椅上度日了。您不过是想把林姑娘接进宫来,何苦将贵妃也算计进去呢!梁辰声音冷漠贵妃若是不能自理,还有朕可以照料。可小雪若是没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没了。而且,只有她什么都没有,才能心甘情愿让小雪做贵人。我咬紧牙关,不肯让泪水落下。原来,自始至终,我以为的天家恩宠,不过是黄粱一梦。既如此,我放手便是了。...
云奴这一辈子。都是从这个男人胯下躺到那个男人胯下。她只有张开腿。任人肏弄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