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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第1页）

黎歆顿时明白了傅肆年这句话是指飞玺换人。

他的话音和神情看不出一点愠怒痕迹，一如既往的冷淡。

只是这句话。

是兴师问罪？

还是揶揄？

她脚步缓顿了下。

也懒得思索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便继续往前走。

傅肆年大概没看到她这个反应，敛眸将打火机揣进兜里，这才又看向她：“换人这件事，你提的意见？”

果然——

黎歆停下来偏头看他，语气很淡：“傅总若是不满意，也不是非要合作不可。”

她多余的一句解释都没有。

她认为，没必要就着苏念的这件事长篇大论的争辩。

没有任何意义。

傅肆年视线自上而下凝视她。

黎歆对这件事并没有任何情绪，好像就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须臾。

他看着她，喉咙溢出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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