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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一碟腌渍小菜,翠绿中带着微黄,被细细切成小段,用香油拌过,一看就是下粥下饭的好东西。
接着是一盏嫩到几乎能颤出水的豆腐白玉似的方块切得四四方方,浇着一层薄薄的酱汁,上头点缀着几粒碎虾米。
主食则是几个刚出笼不久的银丝卷,外皮微微金黄,内里洁白如雪,用筷子轻轻一拨,细丝便绵绵拉开,热气里带着淡淡的面香,软得一看就知好入口。
这些都是陆倾桉喜欢的清淡口味,按理说再搭配个白粥是不错的选择,但现在煮粥又不太可能。
“味道怎么样?”
看她喝了一口后,许平秋才慢悠悠地问。
“嗯……”
陆倾桉又认真地喝了一小口,才抬眼评价:“味道还不错!好久没吃,我还怪想念的……”
她决定要大快朵颐!
先喝了几口鱼羹,又挖了挖豆腐掺着鱼汤细品,紧接着筷子一挑,将银丝卷拆成小块,蘸着汤边吃。
不多时,她很认真地把碗里的鱼羹喝了个干净,将银丝卷吃掉了一个半,豆腐与小菜也下去一小半。
“看,鱼羹我全部吃完了!”
陆倾桉放下调羹,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任务,不由夸了夸自己:“我真厉害!”
以她的胃口来说,这已经是常挥了。
“是是是,倾桉已经很厉害了。”许平秋也夸赞了一句,很是配合。
“那是。”
陆倾桉用手帕擦了擦嘴角,又喝了一口清茶漱口,茶香淡淡,洗净了齿间的咸鲜,舌尖清爽了几分,心绪也随之沉静下来。
“对了,我们该回天墟了。”
陆倾桉将茶盏放下,说出了早就斟酌好的措辞:“这几天,就是临清的生辰了,你要做好准备呢,她在天墟,肯定也等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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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许平秋没有回来,或者回来的时间不对,错过了也就错过了,那是无可奈何的遗憾。
可现在,时间就在这里,恰好赶上了。
他既然回来了,那么自己贪恋这一天的温存,便已足够。
做人不能太贪心。
接下来,是属于临清的时间了。
那是她最好的师妹,也是她最重要的家人。
“我知道,心里有数。”
许平秋点头,又见她一副迫不及待想要炫耀的样子,不禁问道:“你准备了啥?”
“哼哼,那就厉害了呢!”
陆倾桉也满意的点点头,露出一副你能问出这句话,孺子可教也的表情,三步并作两步离开餐桌,来到空旷的地方后——
“当当当当!”
陆倾桉嘚的一下,掏出一盏被做成金乌形状的大花灯!
整个花灯足有半人高,鸟身由细竹条勾勒骨架,外覆彩绘绢纱,翅羽层层叠叠,染得金红交错,身下三足张扬,一端高高挑起,作腾空欲飞之势,极有气势。
“嚯,好大的鸟!”
许平秋给予了最朴实无华的赞美。
“吼吼,是吧?”
陆倾桉更加得意了,下巴扬得高高的,“掏出来比你还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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