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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完狠话,大殿显然是不能再待下去了,弥漫的恶臭与污秽简直令人作呕。
许平秋与陆倾桉并肩走出殿门,残破的大殿之外,天色依旧是那副阴阳怪气的诡异模样。
暗紫色的天幕下,惨淡的太阳与明晃晃的“寒月”遥遥相对,依旧清光皎皎。
不一会儿,钟沐陵和贾泉也偷偷摸摸的跟了出来。
在他俩的带路下,四人很快来到一处僻静但豪华的殿宇。
不得不说,情逐物为了拉拢这两位“丹道大师”,确实是下了血本。
这座炼丹殿宇异常豪华,不仅炼丹所需的设施、地火、灵泉一应俱全,甚至情逐物还“贴心”地为他们配置了诸多貌美的侍女、俊俏的娈童,还有一些不男不女,可男可女的‘尤物’,以供他们“调剂身心”。
进入殿内,遣散了那些闻讯赶来、试图献上“服侍”的莺莺燕燕之后,钟沐陵熟练地布下了一层隔音禁制,搓着手,一脸期待地看向许平秋,问道:“接下怎么干?”
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嘘寒问暖,也没有‘你怎么也在合欢宗’之类的疑问,有的,只有对整活和贡献点的向往!
“好样的,很有精神,不丢份!”
许平秋对于钟沐陵这种时刻不忘初心、牢记整活的天墟精神给予了高度肯定,并迅下达了新的指示:
“接下来……嗯,先是贾泉,我要你炸炉!炼制一种特殊的丹雾,只要吸入者动欲就会遭遇不测,至于是窜稀还是长痔疮,乃至于更狠的,你看着来,总之我要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贾泉闻言,面露难色:“此事恐怕有点困难。”
“哈?”许平秋很是诧异的看向他:“这事对你来说,竟然有难度?”
贾泉:“难在炸炉。”
“……?”
许平秋和钟沐陵很无语的看向他,仿佛在说你跟我们装鸡毛呢?
陆倾桉则有些没绷住,轻笑了一下,但又很快止住了,正了正神色,道:“没看出来,你还挺有讲笑话的天分。”
贾泉面不改色,咳了声,道:“我努力吧。”
“那我呢?”钟沐陵眼看贾泉领了重任,不想当当躺赢狗,主动请缨:“我干点啥?”
他明白,这或许是此生少有,能够获得大量贡献点的机会,决不能让贾泉出尽了风头。
就算霄汉道君不给,那不还有霁雪道君嘛,自己这么卖力,许平秋没理由不给贡献点!
“嗯,”许平秋沉吟片刻,指了指殿外那弥漫在空气中的、带着甜腻香气的粉色雾气,说道:“看见这空气中的粉雾了吗?你的任务,就是破解它的成分和原理,将你的研究成果融入贾泉的丹方之中,然后,全力辅佐贾泉炼丹。”
“明白!我保准让他不眠不休,一直炼!炼到地老天荒!炼到大道都磨灭了!”
钟沐陵点头,看向贾泉,仿佛在看一个能吐贡献点的沙包,眼中精光一闪,便掏出了几根又粗又长、闪烁着寒光的特制蟒针,脸上露出了‘和蔼可亲’的笑容。
“这…这就不必劳烦钟长老了吧!”
贾泉看着钟沐陵手中那几根蟒针,有些头皮麻,敬谢不敏,连忙开始了浩浩荡荡的,荼毒玄牝交泰天的炼丹大计。
待一切安排妥当,大殿内只剩下许平秋与陆倾桉二人。
陆倾桉清冷的声音通过同心契在许平秋心底响起,带着一丝疑虑:“再然后呢?你这样逼迫,以方才那些合欢宗弟子展露出的骨气来看,只怕都要与你拼个你死我活了。”
“那不正好。”许平秋胸有成竹地回道:“待他们围而攻之,我便用纯阳真火克敌,再然后,震惊!合欢宗正统竟然是禁欲派,如今的放纵派不过是窃宗贼寇,幸得季伯长圣子降临,拨乱反正,此乃合欢宗神藏密辛,潜伏许久,只为今朝,三年之期已到,恭迎圣子归为,听听,多么顺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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