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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外,负伤的白蔻带着兵卫拖住大多数蒙面人的脚步。
刀剑铮鸣间,劫持容娡的那个蒙面人调转了马车的方向,马匹长咴一声,迈开四蹄,朝出城的方位奔去。
车轮碾过路面上的杂物,咯吱作响。马车驶的很快,车厢里的容娡被颠的晕头转向。
好在这贼人行动匆忙,约莫以为容娡是柔弱而毫无反抗之力的小娘子,并未搜她的身。谢玹留给她的暗器,如今都完好无损的放在她身上。
容娡掐着手心,望着剧烈摇曳的帘帐,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并不怎么信这贼人的说辞,但也不敢轻举妄动,权衡之下,悄然攥紧暗器,姑且静观其变。
—
谢玹带人赶往成衣铺,走的是近路,故而没有撞见主道上激烈的打斗。
掌柜娘子回答完谢玹的疑问,小心翼翼地抬眼打量他的神情。
谢玹似是正在垂眸沉思,半张面庞沐浴在日光里,然而清峻的眉宇间却好似覆着一层浓重的霜雪,神情冷的吓人,令人不寒而栗。
掌柜娘子从未见过如他这般俊美的男子。
她曾以为东家已是世间少有之姿,见过谢玹之后,方知何为谪仙之貌,往人面前一站,简直如同神祇下凡,俊美矜贵到让人生不出半分亵渎的心思。
但他神情太冷,掌柜娘子不敢多看,只匆匆瞥了两眼,便赶忙错开视线,大气不敢出一下,生怕惹得贵人不悦。
谢玹命人去查容娡的去向后,便没再出声,成衣铺里霎时陷入令人不安的寂静中,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掌柜娘子正惴惴不安地揣摩时,门外忽然传来夹杂着惊呼的骚动。
浑身是血的白蔻翻身下马,疾步走近,跪到谢玹面前:“君上,属下无能,容娘子让人掳走了。”
她飞快而简要地叙述了当时的情形。
而谢玹听完后,睫羽轻颤,神情却稍有缓和。
他早就知道容娡买下的衣裙里藏着块玉佩,明白她似乎在盘算着什么事,但他没有插手。本以为今日她忽然不见,是逃离了,听完白蔻的说辞后,方知并非他所猜想的那样。
眼下这种状况,去寻容娡显然要棘手的多,但知晓她并非蓄意逃离后,紧绷的心弦反而安定了些。
容娡身上有许多暗器,她又聪明的很,带走她的那个贼人绝不会伤到她分毫。
虽想到她不会有恙,但心中还是难免浮出焦灼。
她那样娇气,不知会不会吓哭。
沉吟一瞬,对于此事出于谁的手笔,谢玹有了大致判断。
白蔻被扶下去疗伤,其余众暗卫纷纷看着谢玹,等候他的指令。
谢玹面沉如水,先行出声向掌柜娘子取走容娡的衣裙,留下银两后,抱着那些五彩斑斓的裙裾,一言不发地快步向外走,身影像一株落雪的青松。
静昙抬手对其余人做了个“跟上”的手势,很快密如雨点的马蹄声响起,一行人策马飞奔,急速朝城门外追去。
待他们匆匆赶到城门口,门前却乌泱泱地堵着许多流民,竟是城中大族在此施粥。
施粥的大族里混着些韩氏族人。
此举刻意至极,但也十分有用。
兵卫上前开道,好不容易清出一条出城的路,循迹追到半路,偏偏再遇刺客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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