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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般一个处尊居显的人,偏偏固执地咬着她不放。
容娡犹豫不决,在心里思来想去,反而将自己折腾的惆怅不已,只得暗自叹息一声,失落的打消念头。
她回过神,而后便感觉谢玹似乎在一直看着自己,不禁有些心虚,软声道:“哥哥怎么一直看着我呀?”
谢玹的眼神洞若观火,淡声道:“适才在想什么?”
他凝视着她时,容娡总莫名有种小心思被窥破的感觉,忙硬着头皮道:“只是在琢磨该如何得心应手的使暗器罢了。”
谢玹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姣姣,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想,该如何将暗器用在我身上呢?”
容娡倏地止了声。
小心思被揭穿,她反倒不怎么怕。总归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任她再怎么着,谢玹也拿她没办法,只能纵着她。
顿了顿,她理直气壮道:“是又如何?你锁着我关着我,之前还……还不知轻重的折腾我,如今竟是连我想一想来出口气都不准了么?”
谢玹冷笑一声。
“你想如何,取我性命?”他语气淡淡,嗓音微寒,“如今唯有我能有力护住你,若我身死,你即使如愿以偿,又该如何安然无恙的自处?”
这人毫不留情的戳穿容娡心里的担忧。
偏偏他的话很有道理,绝非是在自负,她不禁有些烦躁。
“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要取你性命了?”
谢玹没说话,微凉的目光,扫过她正拿着暗器对准他的那只手。
容娡指尖一蜷,气哼哼的撂下手镯,默了一瞬,脸上挂上假笑,存着蓄意膈应他的心思,阴阳怪气地嘲道:
“我最喜欢云玠哥哥了,恨不能同哥哥生同衾死同穴,怎舍得取你性命,若你死了,我自然不会独活。”
听了她惺惺作态的话,谢玹却不知想到什么,眉宇间攒着的冷意消融了些。
“我不会死,也定会护你周全。”
他牵起她的手,深深凝视着她,极浅的笑了笑:“你能这样想,我很欢喜,我们会共枕同穴。”
容娡脸上的假笑僵了一瞬。
……呸!
谁要同他共枕同穴!
这厮听不出她在说反话不成?!
她非得摆脱他的掌控,另觅良人,活成人上人!
—
因着北上途中遇刺,谢玹便下令在临近的魏郡临时休整。
魏郡有些偏僻,不算繁华,驿馆长久失修,床榻上有一股浓重的发霉味。
谢玹显然无法忍受宿在脏乱的环境中,赶在入夜前,领着容娡乘车前往附近的客舍。
魏郡何曾有过谢玹这般矜贵气度的人物,掌柜滴溜溜的扫视他们的衣着,明白他们出身显贵,殷勤地迎上前:“贵人要几间房?”
谢玹尚未开口,跟在他身后的容娡便忙道:“两间上房。”
谢玹侧目,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一间。”
掌柜面上带笑,不动声色的观察他们片刻,断定这是小夫妻之间使性子呢。
他见怪不怪,沉吟一阵,听从谢玹的意思,给了他们一间上房,赔笑道:“贵人来得巧,刚好只有一间上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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