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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龛被人提剑劈开,木屑纷飞,两个提着剑的黑衣人从幢幡后破出,飞身合力踹翻佛像。
这一系列的动作不过发生在短短的眨眼间。
容娡眼睁睁地看着实心的佛像重重砸在方才他们二人跪坐的蒲团上,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如若不是谢玹方才反应极快,将她拉起,现今她已经被砸成一滩肉泥了!
金身佛像嗡嗡巨响,巨大的冲击力将地面砸出一个凹陷的坑,尘灰四下飘开。
容娡的耳膜被震的生疼,喉咙也似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
谢玹带着她退开过后,横在她腰后的那只有力的手臂立即极有分寸地收回。
容娡惊恐地盯着那佛像,有些脱力,惶然不安地往他身后躲了躲。
那两个黑衣人见阴招不成,对视一眼,提着剑冲向谢玹。
谢玹面冷如凝冰,抽剑出鞘,护着容娡,挽了个剑花,剑气撞得墨发四散纷飞,容娡手指触到他冰凉的一缕发。
谢玹极快地从袖中递给她一把匕首,上前与那两人缠斗在一处。
容娡盯着他的背影,心高高的提起。
谢玹瞧着斯文,并不像是会用剑之人,她很担心他会不敌。
容娡心惊胆战地躲在柱子后,担忧地蹙眉看了一阵。
她不懂剑术,但隐约能看出,谢玹以一敌二,脸色却从容不迫,舞剑如信手抚琴,行云流水、赏心悦目,应是能够应对的。
她渐渐放下心来,攥着他给的匕首,看向殿外,有些犹豫。
现今这两个刺客被谢玹牵制住,殿外的黑衣人又正在台阶下与侍卫交手,她要不要趁乱逃走?
黑衣人的目标并不在她,她应是能悄悄溜走的。
可……
容娡指腹摩挲着谢玹的匕首,心中天人交战。
她若为自保离开,此举无可厚非,谢玹也不会对此颇有微词。但眼下的机会难得,如若她离开,日后说不定就难以接近他了,同他定会疏远。
谢玹这般处尊居显,他的兵卫不会一直不在,援兵不多时定能赶来,眼前的困境届时必然迎刃而解。
她若留下陪着谢玹,显然能凸显出她的情深义重,与谢玹之间的关系说不定会更为亲近,她离自己的目的也就更近一步。
深思熟虑半晌,容娡一咬牙,决定放弃逃走。
她将目光放在谢玹身上,小心翼翼地观察战局。
谢玹很快占了上风。他的一袭白衣胜雪,长袖翩翩,手中剑如流风般自交锋的剑刃中游走过,将那两人的剑一一击飞。
容娡心中一喜,唇角微微上翘。
谢玹制住一人,手中剑刃横在另一人的脖颈上,面色很冷,但没了下一步动作。
容娡看出他似是不想杀人,左顾右盼一阵,揪下帐幔,袅袅娜娜地跑过去,双手递给他。
谢玹瞥她一眼,目光在她白皙的脸上停留一瞬,接过帐幔,将两个刺客先后捆住。
容娡长长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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