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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进办公室才被通知临时集训。学生已经被召集到操场集合,办公室的老师全是穿着作训服,只有李洱尴尬地穿着正装制服。
李洱有想撞墙的冲动,刘主任拍拍李洱的肩膀,将一沓红包交给李洱,上面还放着一张名单,“小李啊,今天作训计划临时有变,我们这些人全部要跟着去□练。你刚来两天,老刘我给你揽了个轻松活计。正巧你穿着正装,就代表咱科室去给李上校送个红包吧,他可是咱们学校的教出来的一杆标兵哪。”
说着,又将桌上的请柬递给李洱,拍着李洱语重心长,“老刘我是真想去喝一顿喜酒,没法子儿咯。”
李洱半眯着眼睛,请柬上的名字他不会不认识。他当然知道李懿今天结婚的事情,但他并没打算出席。没人邀请他,也没人乐意让他去,他何必去喜宴上自讨苦吃。吃喜酒,他去了,那是吃嫌弃吧。
“刘主任,我刚来,也让我跟着您去见见世面,当代表这种事情要不然还是换了其他的同事去吧。”李洱将目光投向其他的同事,一脸的无奈,“我这人没见过大场面,怕到时候给咱部丢人。”
刘主任一脸欣慰,“每回这种事情都是咱们都是派一个人过去的,一般都是派新人去,给你个见大世面大人物的机会。这任务就交给你了,要按质按量地完成!还有,你位置上放了你近期的任务,记得开始准备。”
说完,不再容李洱反驳,带着一室的人迅速撤离。一个个地同事满腹同情地,一个挨一个地拍着李洱的肩膀离开,“保重啊!”
“一路走好!”
这些老一辈的跟刘主任久的都知道刘主任这人,一不好酒宴,二不好人情。每回碰上这种事情全是打压新人过去。这次,李洱恰巧赶上了,刘主任也不吝惜新人资源,先派去用着再说。
李洱将礼金,名单装进包里,拿着请柬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桌上放着一份任务单,是新人初来必须做的一部分事情。他打开请柬,婚宴是十二点的,地点京华十九楼,烫金的请柬二字看起来很刺目。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去参加这婚礼。只是没想到会闹出这么一出。要他代表枪械科的全部人马去参加这场婚礼。这属于任务吧?刘主任也说了,这是派给他的任务。李洱头疼地想着,这真是一个令人心烦的任务。他跟着老黄离开李家后,户口便随了老黄。后来老黄没了,户口本上就他一个,科室里没人知道他曾经还是李家的小公子。
要是知道,定不会闹出这种乌龙。
李洱坐在位置上想了很久,觉得任务似乎是不可抗拒的,自己或许应该区分一下公事和私事。
到最后,还是决定去。
但他不愿意一个人去。能陪他的人就只有白玺一个。想起早上白玺那混蛋得意洋洋的样子,李洱恨得牙痒。要这时候打电话过去求他陪自己一起去,那混蛋尾巴一定要翘到天上去了。
可一个人去,又没底气。
李洱不争气地将脑袋杵在桌子上,电话簿翻了又关,关了又开。一直磨磨蹭蹭了两个小时,到十点才咬牙拨通了白玺的电话。
白玺接电话的速度很快,响了第一声就接通了。这一点让李洱很是满意。但接电话说出的第一句话就让李洱暴躁起来。那声暧昧流转,无限yd的,“嘿嘿,我家大宝贝儿这么快就想我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玺,你丫还敢更不要脸吗?”李洱缓了口气,冲着电话低声咆哮。别以为他不知道,白玺绝对是故意的在挑起他对昨晚的记忆。
那一头白玺笑得甜蜜而温柔,“老夫老妻了,关了门啥话儿不能说。再说了,我就是爱这么叫你。”
一旁被打断了汇报财务报表的裴婴打了个寒噤,对着白玺做了个手势,意思是他先退出去,等会儿再过来。白玺都没拿正眼看裴婴,径自将椅子转了个位置,背对着裴婴继续讲电话。
裴婴觉得有必要向白玺申明,公司条例里明令禁止职工在上班期间接情人电话。这一条还是白玺这厮定的。白玺换掉过三四个女秘书,全是因为电话太多换掉的。后来,白玺就制定了这么一条条例。
裴婴敢怒不敢言,只敢鄙视地看了一眼白玺的后背,默默地退出了白玺的办公室。如果评选最称职助理,裴婴觉得自己绝对能够当选。总boss甩手公司一个月不管不问,好不容易回来两天又忙着谈情说爱。裴婴心内悲呛,做助理难,做一个甩手掌柜的助理那是难上加难。
白玺很快走出办公室,随手跟裴婴招呼了一声,“裴子,我要先走了,有事儿你招呼着啊。”
裴婴阴沉着脸,讽刺道,“你这个月总共上了两天班。昨天下午下班前来了一个小时,今天早上还不够两个小时。”
“你算得可真清楚。”白玺挠挠头,笑得颇狡诈,“能者多劳,能者多劳。我早看出你是个奇才。”
裴婴这次丝毫不为白玺的恭维所动,语气公式化,“能者多劳,但也没必要把自己给操劳死。我申请年假,五年的年假一起申请。”
这回白玺不笑了。可想而知裴婴这话对他有多大的冲击力。但很快,他又恢复了以往的厚脸皮,“再有仨月,你再挺个仨月。我保证以后按时上下班,给你放大假。咱们不是兄弟嘛,你总不会关键时刻掉链子吧?这都到最后关头了,不能前功尽弃啊。”白玺的语速极快,吧啦吧啦地跟裴婴论兄弟情义,一边还不停地看着表,生怕迟到了。
裴婴听着,也觉得白玺不容易。这么多年抗战终于要胜利,自己这个兄弟都不帮他一把,那还叫兄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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