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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打开房门,就瞧见两个人迎面而来。
一侧是白玺,一侧是林月笙。
林月笙急急地走过来扶住黄将军,道,“爷爷,您还好吧?”
黄将军点点头,拍着李洱的手,嘱咐道,“我没事。李子回去收拾收拾,晚上我让司机过去接你。”
李洱低头应声好,与林月笙一左一右地扶着黄将军上车。白玺神色如常地跟在他们身后。等送走了黄将军,李洱转过来去找白玺。刚刚黄将军说那句话的时候白玺就在旁边,想必听得很清楚。
他走过去,到白玺旁边。虽然当时那种情况真的没办法拒绝,但是这样私自做下决定不跟白玺商量总是不对。
白玺的不乐并未表现在脸上,走在前面往他们的车走去。李洱跟在后面,走了一小会儿,环顾四周无人,赖皮地从背后抱住白玺。
“松开。”白玺的气息带着不稳,低喝道。
反正停车场里没几个人,李洱才不管那么多,蹦到白玺的肩上,两腿夹着白玺的腰,一双手臂勒着白玺的脖子死死地不撒手。停了会儿,没再听到白玺的回音,李洱将头歪在白玺的肩膀上去瞅他,低声道,“我不对。我不该不问过你就答应去黄爷爷那里住。可你今天也看到了,黄爷爷他……”
后半句噎住,没能说得出来。
看着李洱忧愁的面容,白玺除了叹气,似乎真的无计可施。黄将军住院这事情白玺也知道,老人的身体要支撑不住了,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白玺并不是要拦着李洱去陪陪黄将军,而是李洱若去了黄将军身边,那林月笙势必会穷追不舍,到时候……
哎,白玺又叹了口气,托住李洱绕了个方位,将人从背后挪到前面,环抱着在胸前。李洱双腿仍是勾在白玺腰间,转到正面的他发现白玺似乎没有生气,这才稍稍放心,额头贴着白玺的额头,吐气如兰,“我只是过去住上一段时间,不会很久的呀。等黄爷爷身体好点儿了我就回来好不好?”
语气近乎恳求。调子软软的,在白玺的耳边磨蹭着。这让白玺想到昨晚那一声软软的‘老公’,如出一辙的调子。少了以往的霸道和骄傲,反倒多了撒娇的味道。不经意地回想起来,白玺也忍不住唇角勾起,这小混蛋果然知道他的软肋在何处?回回惹了麻烦,回回有事求他都这般,真是让他爱恨不能,拒绝不得。
白玺坚定地冷着脸,觉得自己实在不能纵容这小混蛋。小混蛋把自己拿捏得太准,日后非得骑到他头上来不可。
李洱才不害臊,也没被白玺的冰山脸吓到,捧着白玺的脸热烈地吻了下去。软语不行,旁的手段也总会见效的。白玺真没想到李洱会这么主动,但很快反应过来,抢回了主动权,抱着李洱半按在车窗上,吻得难舍难分。
等唇舌分开,李洱的薄唇都被咬得红肿,仍是笑盈盈地望着白玺,“你答应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你好……”
“哼!好欺负对吧?”白玺打断道,一脸气闷。
李洱笑笑不答话,心中道,是好,什么都好。
白玺再不满,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被小混蛋一个主动的热吻给打发了。他开了车门,将李洱放进去,这才绕过去驾驶座那边,系好安全带,开车带着李洱回去收拾东西。
方才太过专注的两人都没发现,在停车场的入口处有一道白色的人影。黄将军不放心李洱,就让林月笙陪着李洱一起回去收拾。林月笙自然乐意,而且是万分乐意,便下了车往停车场这边找李洱。
他目睹了全部的过程。看到如精灵般的李洱跳到白玺背上,看着李洱抱着白玺时那不似真实的甜蜜。这一幕让林月笙措手不及,当场僵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远方的甜蜜场景,感受着体内渐渐流失的自信和笃定。
怎么会如此甜蜜?明明不是爱,如何能够甜蜜幸福。林月笙始终不相信,即便到了这一刻也不相信李洱会移情别恋。他始终认为李子还是当年的李子,会守约,会一如既往,会一直等待他。
林月笙开着车回到四合院,路过李洱院门口时,目光刻意地看了进去,只见李洱抱着一只巴掌大的白色小猫躺在椅子上晒太阳。他不由自主地停下车,没打开车窗,只是透过窗户目光复杂地看着李洱。
此时,白玺正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
李洱只管等着吃饭,半梦半睡的抚-摸着白玺新搞来的小猫。跟当年的大白是一个品种,银灰色柔软顺滑的毛发,一双翡翠绿的瞳孔,圆圆的脑袋挤在李洱的颈侧,嗅了嗅,赖皮地拱着。
软软的毛搔得李洱痒痒的,他笑着将猫提起来,黑幽幽的眼睛对上小猫咪那双翡翠绿的眼睛,大眼瞪小眼的。
新一任的大白撒娇地舔着李洱的手指叫,“喵~”
李洱不撒手,举高,片刻后,冲着厨房的白玺吆喝,“白玺!快出来!”
白玺已经出了什么事儿,赶紧关了火,连围裙都没来得及摘就从厨房里跑了出来,便用围裙擦手边问,“怎么了?怎么了?这小畜生挠你了?”说着就要伸手去接过李洱手上的猫。
李洱将猫递过去给白玺,看起来很不高兴。
白玺蹲到李洱脚边低着头逗猫玩,有些心虚。
果然,李洱指着地下的猫,怒道,“你说清楚,为什么这只猫是母的。你还给她取名叫蛋蛋,还敢说是照着小爷的模样买的。刚才裴婴送猫来时你这么说,我想想就由着你,结果这竟然是一只母猫!你竟然敢拿一只母猫来糊弄小爷,还敢说让小爷把这只猫调-教得跟大白一样威武,公的跟母的能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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