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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一切混合成了贺知澄这个矛盾又迷人的个体,吸引他一层层剥下那人的面具,就像亲手抽掉丝带,拆开属于自己的礼物。
但是,自己到底为什麽想要了解他呢?只是因为他是自己的缪斯,可以带给自己新的灵感吗?
那自己又为什麽会希望了解贺知澄的心中所想,为什麽会为自己错过他的过去而惋惜,为什麽跟着他来到江岚,为什麽相信着他的未来中有自己的身影?
小吃街、音乐节、酒吧、火锅店……这些嘈杂又喧闹的地方从来不是他的生活和计划中的一部分,却强势地闯进了他的人生,让他甘之如饴地陪伴在那个人身边。
在看见台上的贺知澄时,他除了为艺术为音乐而感动,心髒似乎还为了其他东西而跳动。
这种感觉,到底是什麽?
意识到的这一刻,心跳的鼓动声在胸口变得无比鲜明与强烈,震颤着,连灵魂也为之颤抖。
宛如敲醒灵魂的钟声,化作明澈的观世镜,终究让他窥见自己心中属于爱与欲的一隅。
——糟了。
夏于淮想。
我该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唔……”夏于淮最终还是不胜酒力,有些摇摇欲坠。
月上中天,戴鹏和陈驰涛明显已经喝上头了,看上去一时半会儿没法好好结束的样子。宋新恒作为在场年纪最大的社畜,决定留下来收拾残局,免得他俩在火锅店躺一夜。
方砚行还是大学生,也起身告辞,应修淩说着护送学弟之类的话,和他一起出去了。但看情况,反倒是没喝多少酒的方砚行照看应修淩回程也说不定。
“怎麽样,还能走吗?我送你回去吧?”贺知澄的手一搭在夏于淮身上,他便像撞了树的兔子一样猛地一晃。
“呃……!我没、没事。”
夏于淮晃晃悠悠地站起身,猛地扶住墙,弯腰抵挡住眩晕的感觉。
贺知澄:“……”
这看起来不太像没事的样子。
在贺知澄没注意的时候,夏于淮好像主动灌了不少酒,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变成这幅好像醉得丢了魂的模样。
意外地,今天的夏于淮喝醉了却没有直率地贴上来,反而似乎有些回避着与贺知澄的接触。
贺知澄无奈地摇摇头,醉酒人士提出的异议无效,他伸出手臂将夏于淮架起。
“好重……你既然没事那就自己站直,我可没办法一个人把你拖回去哦。”
尽管帮忙联系了夏于淮的助理来接应,但出于担心,贺知澄依旧跟着夏于淮坐上车,决定把人妥帖地送到酒店再走。
途中,夏于淮就好像彻底醉得不知今夕何夕,放弃了一些不明的坚持,隐蔽地拽住了贺知澄的衣角,是有些似曾相识的举动。
……还是一如既往地别扭。
没想到下了车,这人依旧没有撒手的意思。虽然时间已晚,但僵持在外面难免引人注目,贺知澄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跟着夏于淮走进酒店的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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