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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啦啦。”
那几块厚实的板子像豆腐一样,从中间裂开,然后整整齐齐分成两截。
教授正从舱口探出头来看情况,刚巧瞧见这一幕,眼镜差点掉下来。
“这......这也太吓人了......”
我当场噎住。
阮青鸾慢条斯理甩了甩手腕,眉头都没皱一下。
“放心,我要真想弄你,不用下药,也不用安排什么人跟踪,直接一掌送你上西天。”
我吸了口气,咬牙,憋出一句。
“你这女人真是碰不得。”
她却笑得更得意。
“知道就好。反正我不稀罕监视你,我来是为了任务,你只要别自作主张,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我翻了个白眼,不再理她,转身继续检查氧气瓶。
“祝你好运,队长。”
她在背后笑着说。
我低头,拽紧肩上的枪袋,没回头。
这趟下海......
要么真找到真相,要么全员下锅。
风更大了,像在预示着前方的海,不会太平。
船开始出发。
我们聚集在会议室。
会议室的灯是黄色的钨丝灯,亮度不高。
我坐在圆形会议桌前,将卷轴轻轻展开,又把那张已经被我翻得发皱的旧地图一同摊开。
卷轴上的笔迹古老,边角还有些烧焦痕迹。
它并不是标准的地图,而像是一幅祈愿图。
地图则是传统的帆图,上面标记了几个海域与暗礁,中央还有一个手绘的红点,用圈圈标注着,像是某个标志性坐标。
阮青鸾靠在桌子另一侧,双手抱胸,一言不发。
面具男站在她身后。
我能感受到他们在等待我做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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