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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包装修的十分豪华,连灯都是水晶定制。
那摧残的琉璃灯盏,出白色耀眼的光芒,照得整个房间通亮非常,薛进躺在按摩床上,兀自平静着自己的心神,可满脑子都是连羽的身影,她的笑,她的泪,以及偶尔的娇嗔……淡淡的笑意爬上薛进的嘴角,他将手伸进毛巾下,握住自己的坚挺,轻轻撸动着,但尽管如此,内心的渴望丝毫没有得到满足,反而更加浓烈。
薛进苦笑着放弃自亵的行为,努力将女孩的身影驱逐出脑海,将注意力转移到公事上:梁厅长下台后,他要如何站稳那个高点!
第三天,薛进中午时分,去银行取了些钱,下午开车带了花园别墅。
陈林早早等在家里恭候他的到来,见到薛进后,陈林跟他寒暄了几句,而后告诉他,连俊在楼上靠近左边的房间。
薛进上了二楼,陈林没有紧随,待她敲门进屋时,对方才迈步跟过来,陈林站在房门外,并没有去偷听,但面色凝重……连俊有些吃惊地看着站在面前的人,居然是薛进,他来干什么?
怎么进来的,随即马上明白,是陈林允许他出入。
连俊瞪着眼睛,看得出,他全然不欢迎对方的造访。
薛进心平气和的对他说:“你不请我坐坐吗?”
连俊仍不为所动的矗在那,听他这么说,讥诮一笑:“我想请你现在滚,你能滚嘛?”
他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无论薛进来干什么,连俊直觉没有好事:薛进这个坏蛋,能干出什么好事来?
薛进并没有理他,径直来到茶几前,将手中的密码箱打开。
啪啦一声过后,箱盖弹跳开来,露出里面花花绿绿一片,薛进闪身,让连俊能看清里面的内容。
连俊从没看过这么多钱,微微一怔,马上眯起双眼。
“这里是8o万,你知道我的目的!”薛进毫不拖泥带水,直接奔主题。
连俊走近跟前,伸手从箱子里拿出一打钞票,在掌心拍了拍:有些分量,都是新钱,也都是真钞。
青年心里一阵苦笑:这么多钱,我一辈子都么见过。
他弯下腰去,又拿了一叠,同样在手里掂量着:钱的质感和别的东西不一样,你别说它没温度,其实不然——否则,为什么很多人摸到大把钞票时,内心是热的,甚至热血沸腾。
“你想让我们就此打住?”连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嗯,我希望你不要再继续找我的麻烦,这些是我给连羽和你的补偿。”薛进的话挑明。
“是吗?8o万?我不找你麻烦,那我妹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连俊径直的看着他,施施然道。
薛进以为连俊嫌钱少。
他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刷刷一笔后,将其递到连俊面前:“这是二十万。”
连俊嘲讽勾起嘴角,将支票从他手中抽走,轻蔑的看着他:“1oo万?你想小羽做掉你的孩子?”
事到如今,薛进也有了犹豫,他略微思考片刻,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孩子生下来,始终都是把柄。
“孩子必须做掉,否则以后连羽无法正常生活,将来遇到的问题会更多。”薛进斩钉截铁的回道。
连俊突然变了脸,将支票本咬牙切齿的撕掉,随即将碎片扬手扫向薛进,与此同时,将另一只手上的钱,扔到箱子里。
“薛进,你给我听好了,你的臭钱我和连羽不需要,我们怎么处置孩子跟你无关,现在你可以滚了……”连俊面带煞气,十分坚定的表明自己的立场。
他是没钱,但在这一时刻,他恨钱,钱是万能的吗?买的来世间的一切,错,错,错!
有些人喜欢钻牛角尖,不懂得权衡得失,他认为对的,就要坚持下去,尽管有些愚蠢而盲目,甚至没有丝毫等价的好处。
薛进见他如此态度,不禁有些头疼。
他本想再说点什么,但连俊此时根本听不进去,他略微犹豫了一下,在青年再次喊到让他『滚』时,薛进提起皮箱转身走了出去。
陈林站在门外,见薛进又将箱子拎了出来,便什么都明白了,他凑上前去,看着薛进悠悠道:“连俊恐怕又意气用事了。”
薛进耷拉下脸皮,脸色绷得很紧:“你的人,你自己看着办。”
毕竟将来,陈氏有求于他,所以薛进毫不客气道。
“我知道,我会尽量劝说他,你等我的消息……”陈林阴沈着脸,心理对连俊不满到极点。
男不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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