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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丁步,决定跟着她,先查清她住的地方。
女孩在一家三星级宾馆门前,停住了脚步,而后拾阶而上,不紧不慢的走进了宾馆的大门。
丁步见她进去有一会儿,也没出来,才将车停在宾馆门前。
小云并不是轻浮之人,丫头表面上很好,去做龌龊的勾当的可能不是没有,但几率很低,还是先问问吧。
丁步下车后,将守在一旁的保安叫了过来。
对方不认识他,但由于岗位特殊,所以对待陌生人仍十分热情,如果他是要住店,那么给他良好的服务,是他分内职责。
就算对方不在宾馆消费,自己也得罪不起,毕竟开宝马的人,都有些来头。
“先生,您有事吗?”保安客气道。
“嗯,方才进去的女孩,是你们这的员工?”说着丁步拿了一张百元大钞出来,边问边往对方手里塞。
服务生愣了一下,并不敢收。
“这算你的小费,拿着。”丁步有些不耐。
服务生偷眼敲了他一眼,对方满脸横肉,怎么看都有点象黑社会,还是不好得罪。
“嗯,新来的,在客房部,好像叫小云。”他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但对于丁步来说,已经足够。
“好,你去忙吧。”丁步得到自己想要的,复又返回车内,他调转身头,往回开──老婆的衣服,他不能忘,否则,又要被磨叽。
几天后,当小云接过邮差的包裹时,呆住了:上面并没有邮寄者的任何信息。
在接收单子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女孩带着好奇拆开了包裹,身边立时围过来,几个女孩──这里是宿舍,她们都是她的同事。
夺目的丝巾,瞬间印入眼帘。
“啊……真不错,是真丝唉!”一个女孩惊呼出声,上前拿过一条粉的,捧在手心,爱不释手。
女孩们都不大,比较喜欢纯情的粉色。
“是啊,是啊,好漂亮,小云,这是谁送的?男朋友吗?”另一个女孩,不无羡慕的打趣道。
小云的眼前浮现丁步那张胖脸,心里很不安:他还真送自己,这怎么能要。
手中的丝巾立刻如炭火般,想要丢出去,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女孩又不好即时作,只能笑着摇摇头。
“不是。”
“不是吗?那就是追求者,要不谁会这么大方,一起送三个?”女孩们都有些吃味。
小云尴尬的说着,不知怎么回他们。
“这得多少钱啊,小云快,快系起来给我们看看……”女孩把她拉起来,往穿衣镜前推,小云很是为难:丝巾要还回去的,怎么好用了?
“不用吧,改天再系吧,我穿着制服呢!”客房服务眼,制服都是统一的暗黄色,配个粉色丝巾,确实不太好。
“没事,没事,就看看。”同事们,不由分说将丝巾套在她的颈子上,而镜子里反射出她牵强的笑脸。
小云觉得这事不会这么完结,所以她并没有主动去找丁步,而是静静的等待。
她每天按时上下班,认真的工作着,不过,最近出了件奇怪的事儿,她打扫房间时,总能『拣』到小费。
说是拣也不准备,应该是客人有意打赏。
可连着好几天了,就算自己也有些不太相信如此的好运气,要知道她们每天的班次不径相同。
有时候是白班,有时候是晚班。
可为什么客人每次想要打扫时,都是她值班呢?
今天又是晚班,当接到前台的电话时,已然是半夜12点,她推着工作车,来到13o8号房间,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应声。
小云以为客人出去了,便拿万能卡,刷开了房门。
随即浴室里传来了水声,客人在洗澡,小云略微迟疑,仍然走了进去,她将门洞开着,而后,来到床边。
雪白的枕头上,放了一张五十元的绿票子。
女孩没有迟疑的拿了起来──在上岗之初,领导就教过她们这里的规矩,客人如果打赏小费,会放在哪儿。
那张票子平平整整的放在枕头上,一看就是有意为之。
将钱收好后,小云便开始尽责的整理房间,收拾完房间后,她回头看了眼浴室,客人在用,她也不好进去清洁。
正当她往外走时,洗手间的门开了。
3o多岁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头湿漉漉的,腰际只围了浴巾,见是她,也没什么惊讶,只是友好的扯起了嘴角。
“小云,真巧啊!”
女孩面上微红,眼睛不敢乱看,但一张俏脸却十分不悦,心道:巧什么巧,原来是你啊,我当是谁,那么好心。
“丁总!”只一声,算是打了招呼。
丁步送了她丝巾,她也不好跟人面上太难堪。
“嗯,我跟你说了多少回了,叫我丁哥就好,那么生疏干嘛?”丁步脸皮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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