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只想过普普通通的日子,但好似他进了监狱,妹妹和他的生活就不同了。
薛进的算计,陈林的胁迫,已经妹妹的苦难,一切的一切将他折磨不象个男人,犹如困兽一样内心焦躁。
陈林见他沉默着,似乎压抑而痛苦。
不禁打破了有些凝滞气氛,他指尖一弹,烟蒂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正好落在浴室内的垃圾桶。
“宝贝,我们回床上去。”他伸手揽过连俊的腰,往外走。
青年如同行尸走肉般,亦步亦趋的跟着他,直到对方将他推倒在床铺间。
陈林拿过一旁装有沐浴液小瓶,打开盖子后,倒了一些在手心,而后来到连俊的股间,架高他的双腿──连俊的手臂放在眼前,挡住了一室的光亮。
他有些麻木的任陈林弄着自己的后穴,粗壮的手指伸了进来,先是一根,后是两根,只浅浅的搅动了几下。
连俊有些难受:他还是不习惯。
陈林给自己的情人做了简单的润滑,然后拿过一个抱枕垫起他的腰部,对方的私密处一览无遗,身后的密道入口因为暴露人前一张一合的收缩着。
做完这一切,陈林滚烫的龟头,在后穴处缓缓研磨了片刻,而后毫无预警的一个挺身,硬生生挤入了青年的体内。
连俊的眼泪险些飙了出来,他张口反射性的惊叫了一声,同时双手紧握着床单,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真的好痛,这就是男人间的结合。
细嫩的菊瓣,困难的吞没着陈林巨大的阴茎──连俊后穴的褶皱,几乎是一瞬间被打开,崩裂出无数细小的伤口。
“疼,疼,别动……呃……”连俊知道自己受伤了。
陈林也不好受,尽管有了润滑,但连俊的窄道仍然干燥而炙热,迫使他只进了四分之三,就停了下来。
“看来……,呼……还是我们家的润滑剂好用……”陈林喘着粗气,被他夹得又痛又爽,但并没有妄动。
“你,你……出去吧。”连俊的头颅左右摇摆着,体内的异物,让他害怕。
陈林半眯着眼睛,显然对他的说法十分不赞同。
稍作停留后,陈林猛的用力,一鼓作气将自己的大家伙,不容置疑的完全埋进了连俊的体内。
这期间还伴随着青年的哀号。
陈林低头看了眼两人的结合处,细小的血珠已经冒了出来,慢慢凝聚成一汪小溪,蜿蜒着隐入股沟。
陈林挑了挑眉,对于血,他并不排斥,有的时候恰好是催情剂。
他摆动着胯骨,抽出半截,而后又将肉棒硬撅撅的顶了进去,一路而过,温暖而细腻的肠壁,让他浑身舒坦。
一股股电流伴随着有力的律动,迅传递给大脑。
“呃……啊……不……哦……不……”随着陈林的操弄,抽出半截,连俊的话语开始断断续续,毫无音调。
那似痛非哭的哀求,很容易引起男人暴虐的欲望。
陈林双手扣着连俊的腰,如同驾驭一批野马一样,挥动着自己的长鞭,不停的戳刺着,每一下都勇猛非凡。
青年被他操得,浑身颤,不得不大口大口呼吸;为了缓和灼热的疼痛,只得弓起身子迎合,并将双腿岔的更开。
这样反而更助长了陈林的气焰,大鸡巴完全拔出,再狠冲进去,把后穴开垦得绵软顺滑,不一会,居然泛起了白沫。
“宝贝,你流水了……”陈林看得双眼赤红。
男人的后穴并非天然性器,所以一般人很少分泌出润滑液,但只有个别男人例外,这样的人可遇不可求。
连俊被痛苦折磨着,哪里去理会他的话语。
但随着陈林的抽插──粉红色的内壁嫩肉随着阴茎的不断进出被翻开拉入,一阵阵熟悉的快感如约而至。
被异物充满,戳刺的痛楚仍在,但那股莫名的快意,却从后穴蔓延开来。
连俊也分不清到底是难受,还是欢畅,总之,内壁泛起酥痒之感,就连身前的鸡巴,也跟着起了反应。
青年的身体随着陈林凶狠的抽插慢慢瘫软如泥,忧郁的双眸涣散失神。一丝丝征服的快感让男人更加剧烈的重复着穿透动作。
“呃……啊……哦哦啊……”粗鲁的翻过青年的身体,让他双腿分开跪趴在床上,同时侮辱性的压低他的头,此时连俊已经没有丝毫反抗能力,只能摆出这个下贱的姿势。
“啊……”当陈林的大家伙再次插进来的时候,连俊的双腿几乎瘫软,惊呼中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性感音调。
──终于操进来了,他羞辱的想着。
陈林掐住他的细腰,大力的撞击着他的臀部,出劈啪的声响,而在这美妙的音乐中,连俊直挺挺的鸡巴,也随着男人操弄的节奏,胡乱的晃动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