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口中嘀咕着,手上已经拿起旁边的馒头大口撕咬,像一头饱经饥饿的凶狼。
卧室中,李其穆在脸上被蒙大志碰触的那一刻,就在游戏中收到了提醒。他专门调节了警报程度,因为在出租房中,能碰触到他的只有从游戏中醒来的蒙大志,现在蒙大志将几乎所有时间都泡在游戏中,而他又要上课,每天和蒙大志说话的机会少之又少。
在游戏里交代了下,随即退出,睁开眼来,下床走出卧室。
循着厨房中窸窸窣窣的声音,走到厨房门口,正看到只套着一条军裤,连裤腰带都没有扎好的蒙大志。蒙大志侧对着他正埋头在大碗中喝汤,精赤的上身肌肉分明,裤子只搭在胯骨上,露出坚硬平坦的小腹和小腹下方浓密毛发的端倪。
要是在往常,蒙大志性感半裸的样子下,李其穆肯定经受不住诱惑地上前从后面抱住他,双手也必定会覆盖住蒙大志的胸肌揉摸。但是现在,蒙大志在听到李其穆脚步时就端起碗,一直等到将整碗的浓汤喝光,也不见李其穆过来抱他摸他。
“你也醒了?”
蒙大志大口咽下浓汤,满足地打了个嗝,也压下了心头莫名其妙的淡淡失落,转头挑眉地笑问。
李其穆抱着膀子倚靠着门槛,看着他,也笑了笑,一时竟不知说什么,眼神在蒙大志幽深柔和的目光中变得怔怔,然后才点头说:“你慢慢吃,吃完就放那吧,出去走走活动活动,碗筷都等我待会儿洗涮。”
蒙大志现在就爱听李其穆这种清朗中带着些微低沉的男子声音,很带感,听得嘿嘿一笑,果真将碗筷放下,拍了拍厚重的大手:“那感情好,吃饱了出去溜溜弯,这才是大老爷们干的事儿。”说着话将身体挺直,宽厚坚实的胸肌在明亮的厨房灯光下充满了阳刚的魅力。
李其穆却眼睛不眨一下,只是淡淡笑笑,转身一瘸一拐地去了洗手间。
蒙大志其实是想弥补,不过诱惑李其穆也算是出于他的本意,但是接连两次诱惑不成,他也不禁有些暗恼,在李其穆转身后讪讪地低哼一声,心中狠狠地骂着:愣头青,有异能也不能忽视你哥啊!站着你不摸,睡着你也不摸,穿衣服你不碰,光着身子你也不碰,不碰拉即吧倒……
蒙大志骂归骂,可也知道自己理亏,从他对李其穆隐瞒了游戏中的秘密训练之后,就再没提过,而且他因为秘境中的规则和不甘受人掌控的性格,几乎将九成九的心思都放在了游戏中,先前是被强迫的被动,后来就是被吸引的主动。
直到现在,蒙大志即便从游戏里醒过来,也只是吃吃喝喝,享受着李其穆笨拙的照顾,然后很快再次回到游戏中去,那里才是能够让他“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地方。
而李其穆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再没有问过蒙大志半句关于游戏中的话。
蒙大志看着李其穆的身影消失在洗手间里,无声撇了下嘴,继续一边吃饭,一边不自禁地拧着眉头又开始思量游戏中的对决。他不会憎恨对手的狠辣,就像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恶毒。
而无论是出于和老头子的协议,还是他本身的原因,在游戏里的拼杀中,他都全力以赴,不停地提高着自己的厮杀能力,不断地磨练着自己钢筋铁骨般的体魄身躯,他兴致蓬勃,酣畅淋漓。这才是他想要的人生!他感觉自己被发自内心的斗志给充实起来。
“诱惑我,想要弥补?有那么简单么?嘿!爷早就在你睡着后把你上上下下摸了个遍!”
李其穆在洗手间洗了把脸,头脑清醒了许多,看着镜子中穿着整洁的自己,做出轻松的模样,无声说着,心中的情感却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尤其是蒙大志越来越沉浸在游戏和他那些“战友”中之后。
李其穆无声地叹了口气,告诉自己:蒙大志自有他自己的不羁狠辣和狂放不屈,只要能够相互守着,即便是相互都为“爱人”也没必要、更不能彻底掌控对方,否则只能适得其反。现在已经“同居”了,为什么吹毛求疵呢?
李其穆沉稳地走出去,瘸拐并不会让他东摇西晃,却见蒙大志正在洗手间门口等着他。
蒙大志已经穿好了整套的特种兵服装,迷彩的阳刚在他身上尽露无遗,他抱着膀子,漫不经心地笑,上上下下打量着李其穆,问道:“咱俩一起出去溜溜?”
李其穆微微愣了下,点头:“哦,好。”
走出了出租房,下了楼,两人并肩行走,蒙大志的心思还有一半停留在游戏的秘境中,另一半也显得心不在焉,不停地跑跑跳跳,在路边的路灯和树影下翻着矫健的跟斗,引得偶尔路过的路人惊叹。
李其穆在后面拄着拐杖跟随,嘴角一直带着淡淡笑意,眼睛看着前方,眼神却不知望向遥远的哪里。前面蒙大志停下来,站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向他招手,肆无忌惮地粗声喊道:“你小子磨磨唧唧的,走快点,像个男人!”
李其穆收回自己那种显得“文情”甚至“矫情”的初恋的患得患失,眼神也收了回来,并不分辩什么,加快了些脚步跟了上去,朗声中带着淡淡的笑:“你就跟石猴似的,我哪赶得上?”
……
敞亮的房中响起手机的低沉响动。
青年从大汗淋漓的体能训练中停下,缓缓站起来,直起身体,挺拔强健的身体像一座高塔。他疲累地擦了下汗,英俊的眉眼上带着恨毒:“妈的蒙大志,老子迟早一点弄死你!”
幻想着将蒙大志折磨虐杀,是蒙湘涛刻苦磨练身体的两个动力之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