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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土明说:“大人,到兰居的路都没人了。”
萧明澈又说:“你也回避。”
土明默默找个墙角蹲着,内心又在胡思乱想,大人为什么不要找许老,难道大人自己找到解药了?大人又为什么带那女人回兰居,而不是风清轩?
等他又是一连串疑问划过,马车里早已没有动静,只余车帘纷飞,一股子甜腻的香味顺着荡开的帘子,卷入风中消散。
土明不自在的挠了挠头,牵着马车去马房。
兰居内,没有掌灯。
床帐微晃,萧明澈将人扔到床上,双臂撑在她耳侧,呼吸急促,眼眸如开到荼蘼的西府海棠,迤逦浓稠。
马车内,他忽然想起了陆行亦,想起了她为他哭泣的样子,一种异样的不甘之感在心底蔓延。
所以,他起了想法,将她带到了兰居。
有何不可,她本就是他名义上的妻。
他只是正当行驶夫君的权利。
理智上一旦松了闸,那关在里面的冷静克制隐忍,通通跑到天际去遨游。
萧明澈抬手,解开了她的微皱的寝衣系带……
瓷白的肌肤刺了他的眼,他用最后的清明说:“虞栖薇,记住,是你主动招惹我的。”
“是你主动招惹我的……”
他说两遍,一遍严肃铿锵,像是告诉她不是我控制不住。
一遍音色渐弱,像是说服自己……
衣服落在帐外,她主动攀附上来,纤细的胳膊此刻像是藤蔓,将他一寸寸缠住,无法挣脱,只能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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