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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来处理赵家日益扩大的茶业,这两年,李秋月辞去教师工作,一心做大家业,有着陆沉的帮助,加上自己勤劳聪慧,茶园的销售业绩越来越高,代理商遍布全市。
此时的陆沉躺在长椅上,悠闲得翻阅着李秋月从市里托人带回的精英高中考卷,尽管知道陆沉的成绩早已满足高考,但是因为年龄问题,只能安心等待。
而陆沉因为系统任务,自然不会去做什么少年天才,一心守在这个娘妻身边。
开始时,骑着摩托带着她来往于城镇乡村,陪她应付形形色色的代理商。
知道李秋月能娴熟的掌握生意,才逐渐放手,只有需要在酒桌上应付时,自己才会出手。
这也是陆沉的强行要求,秋月觉得喝酒伤身,不愿意自己不满15岁的小丈夫接触这些,哀求了陆沉很多次。
这在陆沉看来,她是自欺欺人,酒色伤身,酒不给碰,色字半点不提,李秋月床上都经历多少次,一开始还不情不愿,现在乐此不疲,花样百出。
两人的战斗身影遍布这个偏僻的村落。
想到这,不禁有些回味。
看着陆沉躺在躺椅上像个老爷似的,赵永宁从屋里出来,顺手把靠在墙边的扫帚扶起来,脸上带着不满。
“小康,你整天扫帚倒了都不扶一下,真把自己当老爷了,想要秋月给你养老送终吗?”
陆沉瞥了他一眼,感觉有些腻歪,“秋月是我娘妻,给我养老送终她愿意,你有什么意见?”
赵永年这两年过得很辛苦,虽然家里条件变得越来越好,营养跟得上,但是手术少了只胳膊,回来也不修养,逞强做事,到底留下了病根。
尤其山里气候潮湿,每天夜里,都痛得睡不着。原本一头的黑,两年下来,也逐渐开始斑白。
私底下还拖其他村民在城里带了几瓶蜡,每天大早上打理,想要维持儿媳妇面前的形象。
他的用心在日益英俊的陆沉面前只像个蛤蟆一般,丑人多作怪。
看到陆沉对他的训斥浑不在意,还嘲讽自己,赵永宁一股火气就往上冒,“你是翅膀硬了,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敢顶嘴?”
“你什么时候觉得我把你放在眼里了?”陆沉惊奇道。
“你……”说着就想抬手“爸,小康你们在干嘛?”
秋月准时出现在冲突第一线,人还没从办事处出来,声音已经就位。
这两年,日子过得越来越好,唯有一点她觉得很累,公公与丈夫隔三差五就会吵架,需要自己来圆场。当然这个需要是她认为的。
“秋月,你看看小康,现在像个什么人,整天游手好闲,桌子歪了手都不动弹。”
赵永宁指着头都不抬一下的陆沉。
“爸,小康要学习,这些有我就行了。你别生气了,我看了一下这个季度咱们茶园的产量……”
不知不觉得转换话题之际,她白了一眼陆沉。
陆沉笑了一下,站起身打了个哈切。
看看天,嘴里念叨着,“好天,宜钓鱼。秋月午饭做好记得给我送来。”
拍了拍屁股,就去堂屋拿上鱼竿和自己做的简易钓箱,悠悠然朝河边走去。
赵永宁看着他的身影又气的要跳脚,最终无力的吐了一个诶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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