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32章 远来是客一(第1页)

马车慢悠悠地行过还未修缮的管道,颠簸得叫车厢内的男人面色如土,直到他撑不住,将脑袋探出车窗,冲随行的仆从喊道:“快停!歇一歇!”

随从只得勒紧缰绳,叫马夫靠边停下。

男人双股战战地在马夫的搀扶下走出车厢,又踩上一旁仆从搬出来的矮凳,这才晃晃悠悠地下地,他只站了瞬息,便立刻跑去树下,抱着树干哇哇大吐。

直到吐出胆水了,他才被搀扶着坐到一旁的石块上。

“真是难捱,这路多少年没修过了?”男人休息片刻,终于忍不住抱怨道,“当地的官吏怎么做的事?”

随从直说道:“倘若有修好路的本事,还能被贼子那般轻易的将三州谋夺了去?”

男人没说话,脸上一片哀容。

他出身豪族,但只是家中的三子,甚至不是嫡子。

原本嘛,靠家中的荫蒙混混日子,当个小官,虽说前途十分不光明,但还是吃得起饭,穿得上绫罗绸缎。

可这回,北边反贼的声势越来越大,朝廷不能继续装聋作哑,只得派人出来看能不能招降——呸,招安。

虽然是个女大王,朝廷还无招安女人的先例,但既然土地已然收不回来,就给她一个官身,叫她“代管”几州。

还能让她出人出粮去迎击辽人呢!辽人那边要打要骂,也是她去顶着,朝廷很可以当什么都不知道。

只要不走朝廷的账,那既损耗了她的人手和金银,又不损朝廷一分一毫。

她赢了,那是朝廷的功劳,是朝上诸公有识人之明,她输了,朝廷便可说她是贼,本就是宋人之耻,还能谢辽人拨乱反正的义举呢!

且她占的地方,本就收不上什么税,又距离辽国最近,对朝廷而言也是烫手山芋。

朝中各公对北方这一块本就嫌弃,年年要送去米粮,本地的老百姓还常与辽人有摩擦,出了事,辽人问责的是他们,赔钱也是他们赔。

管吧,一个管不好,丢人又丢钱,不管吧?那朝廷威严何在?

反正朝廷里的百官,几乎都是南人,在他们看来,只要能保住江南腹地,朝廷便可延绵百代。

可真要派人招安,使者选谁便成了一个难题,毕竟不像南方,使者出行还能让当地武将带兵看护,北边的将领本就不多,能用的兵又都得守着关隘,防止北人南逃,招安成了还好说,不成,恐怕命都要丢在这边。

于是他这个爹不看重的豪族三子,就被推到了台前。

他爹就不说了,如今正三品的官儿,儿子多,舍一两个无足轻重。

他娘是正房太太的陪嫁丫头,哪怕生了他,还常去太太屋里伺候,唯恐老爷把他们母子忘了,连太太都不记得。

从小到大,他都不能叫自己的亲娘一声娘,兄弟姐妹去见正房太太,也能看到他娘给太太捏肩捶腿,他们看不起他娘,自然也看不起他。

好事都是嫡兄的,坏事都是他的。

“哎!”男人愁道,”此去艰险,倘若我死了,你能回去,便给我姨娘……我娘带个信,就说我被女大王强留了。”

随从斥道:“怎么这般没有胆气?你好歹是朝廷派的使者,那女大王再不讲理,总知道个不斩来使的道理。”

男人嗤笑:“你不懂,不斩来使,那是两边还预备着谈和,真要打的时候,那都是比谁杀使者杀得多。”

“走吧。”男人撑着膝盖站起来,无可奈何道,“总之逃不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些去,总比刀吊在头上好。”

一队人马不过十多人,随行的仆从多是家中几代的家奴,爹娘姊妹都在临安,个个都是不得不跟着,也都做好了随主人一起死在女大王手里的准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娇妻在怀,王爷他重生了

娇妻在怀,王爷他重生了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肌肉+悬疑小说家+亲爱的,该吃药了+午夜十二点的自习教室+病毒+失眠症患者

肌肉+悬疑小说家+亲爱的,该吃药了+午夜十二点的自习教室+病毒+失眠症患者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八十年代少年班

八十年代少年班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姜云初

姜云初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