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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箭在距离笛飞声咽喉三寸处突然炸裂——是我藏在袖中的金丝软甲弹开了箭矢。
但更多的箭雨已从四面八方射来,整个金鸳盟总坛瞬间陷入火海。
"尊上小心!"
我扑倒笛飞声,三支箭擦着后背划过,在纱衣上留下焦黑的灼痕——箭上淬了剧毒!
笛飞声翻身将我护在身下,袖中飞出十二枚金镖,远处传来数声惨叫。
他眼中杀意暴涨:"单孤刀"
"不是他主使。"
我快从腰间取出解毒丸塞进他手中,"是万圣道的封磬!单孤刀只是棋子!"
笛飞声捏碎药丸闻了闻,确定无毒后才服下。
他拉起我退到假山后:"你早知道有埋伏?"
"只是猜测。"
我指向东南角,"那边防守最弱,我们从密道"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剧烈震动!
假山轰然崩塌,露出后面黑压压的敌阵——清一色万圣道的赤焰纹服饰,足有上百人。
为的正是封磬,而他身旁
"单孤刀!"
笛飞声怒喝一声就要冲出,被我死死拽住。
单孤刀手中高举的正是我给他的南胤玉佩,此刻在火光中泛着妖异的红光:"笛盟主!角丽谯早已与我合作,今日就是金鸳盟覆灭之日!"
我心头巨震。
原着中单孤刀确实背叛了李相夷,但没想到他连我也算计!
更糟的是,笛飞声看我的眼神已经结冰。
"尊上明鉴!"
我急中生智,扯开衣领露出金鸳纹身,"若我背叛,为何纹身上的盟誓血契还在?"
这是我在沐浴时现的秘密——角丽谯胸前的纹身其实是一种古老血契,缔约双方生死与共。
笛飞声瞳孔微缩,显然认出了这个只有盟主才知道的秘辛。
"待会再跟你算账。"
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先杀出去!"
我们背靠背杀入敌阵。
我的软剑专挑敌人手腕脚筋,笛飞声的金镖则刀刀致命。
但敌人实在太多,我的左臂又添新伤,鲜血顺着手臂流到剑柄,几乎握不住武器。
"阿谯!"
笛飞声突然揽住我的腰腾空而起,踩着敌人头颅跃上屋顶,"走!"
就在我们即将突围时,一道白影如惊鸿般掠过战场——是李相夷!
少师剑出鞘的瞬间,整个战场为之一静。
他竟一剑劈开了我们身后的追兵!
"师兄!"
李相夷怒视单孤刀,"你骗我!"
单孤刀脸色惨白:"相夷,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李相夷剑指封磬,"十年前师父遇害那晚,这个人就在扬州城外!"
场面一时混乱到极点。
万圣道的人趁机放箭,金鸳盟残部拼死抵抗,而四顾门弟子则陷入两难——该帮自家门主,还是帮叛变的二当家?
我趁机拉着笛飞声退到祭坛边:"尊上,启动天罚大阵吧!"
笛飞声猛地转头:"你连这个都知道?"
我这才惊觉失言。
天罚大阵是金鸳盟最后的手段,一旦启动,整座山都会化为焦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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