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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银禾近来已习惯了他给她穿衣,仰头时却骤然一愣,目光锁在那一点痕迹上。
“这是,我咬的?”
晏时隐的锁骨处露出些许齿印来,点点淤青很是明显。
昨夜,竟是这般狂野?
晏时隐笑看着她时,低头在她唇上啄了啄。
“银禾是不记得了?”他问。
略微低沉的声音,似一道门,打开了她昨夜的记忆。
她不受控制时,狠狠的抱紧他的脖子,便在他的锁骨处咬了一口。
叶银禾便羞涩的敛眉起来。
晏时隐温温的笑溢出来,起身去叫婢子仆妇进来伺候。
叶银禾看着他的背影穿过屏风时,勾得隐隐模糊的身段,想到他在情动时是那样的狂肆猛烈。
平素里是从未见过的,穿着华服时,他是内敛沉稳的。
叶银禾握着帕子掩嘴打了个哈欠,实在没睡好。
梳洗穿戴好,晏时隐陪她一道去前院用膳,王府里除了固定值守的人,其余的忙完自己手头上的事情,都可以出去玩乐。
晏时隐问叶银禾可有想去的地方,是入宫去,还是去外面看热闹。
叶银禾到底没什么心思,因着昨夜里实在狂野过了头,她想补个回笼觉。
晏时隐笑着,把她抱从椅子抱起来就往寝殿去。
婢子仆妇都低下头,不敢多看。
叶银禾索性靠在他臂弯里,眯着眼道:“王爷要补觉吗?”
晏时隐眸色微深,低声应个嗯字。
叶银禾已经闭上眼睛了,没看见他眼底的浓色。
回到寝殿,叶银禾被放在美人榻上,她刚睁眼,便被吻住了唇。
又来啊!
说好的补觉呢?
“一会儿再补,叫你睡个足觉。”
晏时隐哄着她时,侵得更是用了力。
叶银禾抿着唇,半晌才哼了句:“只一次。”
“好,只一次。”
可这一次,却极漫长的。
冬日里都汗水津津,直到被晏时隐抱着去盥室,放在温热的池水里洗去黏腻酸软。
“我真的很累。”叶银禾闭着眼说。
晏时隐给她洗着,柔声说:“睡吧,不闹你了。”
叶银禾靠着晏时隐,在温池中睡着了。
再醒来,蜡烛还燃着。
她刚动了一下,斜侧伸来一只手,抱着她翻了个身。
叶银禾趴在晏时隐胸膛上,看他眉眼灼灼精神的看着她。
“还累吗?”他问。
叶银禾摇头:“我睡了多久?”
“卯时了,再睡会儿吗?”
“不睡了。”叶银禾想起来,却被紧紧的抱着。
晏时隐抚着她乌黑的发,拢到一侧垂落,与他的交缠融为一体。
叶银禾惊了一下,抬手催他:“你怎么又?”
“嗯,左右也不睡了,不打紧。”晏时隐笑着贴在她耳垂说道:“再过一个时辰,才天亮,不急。”
叶银禾:“……”
真是荒唐的新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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