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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王贺看了眼边上的人,手下极有眼色,锵的一下拔出长剑,架在那男人的脖子上。
“再啰嗦,以罪犯论处。”手下说道。
“大人,您这不是冤枉小人了吗?”男人很害怕又委屈的样子,红着眼道:“大人,求放过。”
王贺这时不管他们,他取了剑后,看着中间那辆马车,再看前后的两辆,蹲下来了。
被架着脖子的男人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暗格做得这样隐秘,不会被发现吧?
然而就在他疑心的一刹那,王贺一剑刺了过去。
男人猛的一震,而后面的几个都忍不住了,一下就从腰间抽出软剑,对着官差杀了过去。
而此时,王贺的剑似是被卡住了,拔不出来。
“在这儿。”王贺大吼一声,更多的官差涌了过来。
而此时,马车的底下咔哒一声,有人落地之后迅速出来,手中把剑对着王贺杀去。
——
冷风吹拂下,有人从门外疾步匆匆而来。
守在门口的仆妇抬手掀了帘子,让年轻妇人进去。
“王妃,抓到了。”
赵燕笑得合不拢嘴,她刚从外面回来,大约是太过着急,跑的气都不匀。
“你快匀了气再说吧。”叶银禾笑道。
赵燕喘着粗气,还是不忘施礼,随后一手搭在桌上撑着,接过书白递来的温茶。
“谢谢,正渴……渴呢。”赵燕说着一口灌下。
她放下茶杯,坐下了才笑呵呵的说:“我方才从城外回来,进过东城门的时候,看到那一个战况激烈啊,满地都是血,死的人还不少。我还寻思那白笙怕是给逃了,回头就看见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脚踩在一个白衣男人的脸上,刀架着他的脖子。”
赵燕顿了顿,又缓了起来。
叶银禾也不催她,面上笑容也染上眉梢。
“我就想啊,如今城中这般不是为了搜捕白笙嘛,就跑过去看了。那大人是个懂事的,把人揪了起来,叫我看了个真切,就是白笙。”
叶银禾听到这里,也着实暗暗松一口气。
果然抓住了吗?
那这白家一事,大抵就解决大半了。
余下的事,余下的人,慢慢处置。
只要稳得住,只要好好筹谋,便没有什么人是不能处置的。
叶银禾高兴,对周嬷嬷道:“叫后厨那边去买两头猪,给大家加点好肉。”
周嬷嬷一笑:“王妃是真高兴啊!”
一高兴,就给府里人加餐。
下人们听说要加餐,后厨采购的更是一迭声的应着,就带人去买猪了。
而另一边。
白笙被五花大绑的押往武德司,他面色铁青难看,有血迹在脸上,与他的温润干净形象一下置换,整个人狼狈又落魄。
王贺抓到了人,面上却不显分毫得意,进了们之后便指挥下属:“送地牢去,单独关起来。”
说是单独关,那就只有最里面那个水牢。
下属应是,立刻就带着去了。
王贺则到了前厅,去见顶头上司,武德司司公,秦铭!
秦铭正看着卷宗,看他进来,招手道:“坐下来说。”
王贺应是施礼,坐下来说道:“不负司公之命,已抓住白家家主,白笙。”
“嗯,做得好,去一趟东宫,告知太子殿下。”秦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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