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小小的身体晃了晃,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软软地瘫坐在了沙地上,没有哭喊,没有尖叫,只是怔怔地望着那幽深的洞口,大颗大颗的泪珠无声地从她的脸颊滑落。
白启云沉默地走上前,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
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默默地开始动手,利用星辰之力在沙地旁挖掘出一个巨大的墓穴。
他将洞中那些遇难者的遗体一具具小心地搬运出来,将他们并排安放在墓穴中,尽力让他们看起来安详一些。
小女孩也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驱动着,踉跄着爬起来,用她那双满是伤痕的小手,帮着捧起沙土,覆盖在亲人和邻居们的身上。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逐渐暗淡的天光下,沉默地进行着这场悲伤的葬礼。
当最后一捧沙土掩盖了墓穴,这里只剩下一个微微隆起的沙丘,象征着数十条生命的终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白启云牵起小女孩冰凉的手,离开了这片伤心之地。
他们找到一处背风的岩壁暂时歇息。
白启云取出清水和干粮递给女孩,她机械地接过,小口小口地吞咽着,眼神依旧空洞。
“你还知道……这附近有其他像你们一样,躲起来的人吗?”
白启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小女孩缓缓地摇了摇头,声音细若游丝
“不知道……沙洞里的大家……是最后一批了……”
绝望的气氛再次弥漫开来。
然而,过了一会儿,小女孩似乎想起了什么,抬起头,脏兮兮的小手指向东北方向
“爷爷……以前说过……”她的声音带着回忆的飘忽,“如果……如果有一天,沙漠真的活不下去了……就往东北边一直走……穿过最危险的流沙区……那里……有一片传说中的‘永恒绿洲’……”
她顿了顿,努力回忆着爷爷话语中的每一个字
“爷爷说……那里有一位……‘花之女主人’……她非常非常善良,也非常强大……她的绿洲不受风沙和魔物的侵害……如果能够到达那里,就能得到她的庇护……活下去……”
花之女主人?
白启云心中一动。
在须弥的传说中,能被冠以这个称号的,几乎可以肯定,就是与赤王阿赫玛尔、大慈树王布耶尔齐名的三位顶级魔神之一——花神娜布·玛莉卡塔
闻言,他看向小女孩。
“‘永恒绿洲’……‘花之女主人’……哥哥知道了。我们接下来,就去那里,好不好?”
小女孩看着白启云眼中坚定的神色,仿佛也被注入了些许勇气,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小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角,仿佛那是她在这片绝望世界里,唯一的依靠。
依照小女孩指引的东北方向,白启云背着她,在死寂的黄沙中跋涉了数个日夜。
目之所及,唯有起伏的沙丘,被风蚀的石头,以及零星游荡的魔物。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单调的金黄与令人窒息的绝望。
小女孩大部分时间都沉默地趴在他的背上,只有在她指引方向时,才会用细弱的声音说上一两句。
就在晨曦再次刺破云层,将微光洒向沙海之时,前方地平线上,一抹极其微弱却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绿意,闯入了白启云的眼帘。
那绿色是如此稀薄,甚至称不上是绿洲,只是几簇顽强生长在沙丘背风处的低矮灌木和几丛枯黄的沙草。
但在这片被死亡笼罩的土地上,却是少有的生命痕迹。
“是……是绿洲吗?”
背上的小女孩也察觉到了变化,她抬起头,原本黯淡无神的眼睛微微睁大,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
连日来的绝望跋涉,此刻终于看到了一丝不同于死亡的色彩,让她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了几分。
白启云加快脚步,来到那片微缩的绿意旁。
更令他惊讶的是,在几块巨岩的环绕下,这里竟然还有一个不算太大,但水质却显得颇为清澈的湖泊。
湖水在晨曦下泛着粼粼波光,周围生长着一些耐旱的植物,虽然依旧显得荒芜,但与外面彻底的死域相比,这里简直堪称天堂。
有水源,有植物……这里很可能有幸存者。
白启云精神一振,立刻将自身强大的感知力如同水银泻地般扩散开来,仔细扫描着这片绿洲的每一个角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