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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肯跟我回去救人,你就是我爹。”沈玄度扒住壶翁的胳膊,“爹,无论如何,您得跟我回去。”
“我的老天爷呀,小姑奶奶,咱就不说我能不能撑到回去,就说这一路,你就能确定航线行得通,能确定海天水城允许你上岸?退一万步讲,就算上了岸,我也不见得救得了你的心上人不是。”
“您救得了,巡风说过,您老人家的医术出神入化。而且,留在这里也是死,走这一遭还有生的可能,我愿意试一试。船这么大,肯定不会有事。”
“哎呦喂,你愿意试就去试,愿意找死也别拉上我啊……”
“我叫你爹,还给你行了大礼。哪有亲爹让女子自己去死的?”沈玄度使劲抓住他胳膊就是不松手。
“你!你!哪有女儿拉着亲爹一起去死的?”壶翁气急败坏道。
“我不管,您要是好好跟我回去怎么都好说。您要不乐意,我就打晕了带走。您自己个儿选一条路吧!”沈玄度也不跪了,站起来对着壶翁举起了手掌。
壶翁本就难受,见她真要劈晕了自己的架势,苦着脸喊道:“你!你简直就是土匪!”
“我就当您答应了。”沈玄度放下手臂,“爹,您歇着,我去外面瞧瞧。”
壶翁有气无力喊:“别叫我爹,叫……叫义父。”
沈玄度咧开嘴角,高兴应,“好嘞,义父。”
回到甲板上时,断刃逼着那两位退到了船边。小蛮抱着孩子堵在船舱口那儿,过去一瞧,下面的人聚在底下,手里全都拎着家伙什。
“呦,大家伙怎么不上来?”沈玄度心情颇好。
下面的人的表情并不友善,凶狠的瞪着沈玄度。
沈玄度望了望天色,没有太阳,阴沉的厉害。但应该耽搁了挺久,肚子饥肠辘辘的。于是道:“得了诸位,由不得你们选了,掌舵的是谁?”
等了一会儿无人回答,沈玄度拔出剑朝着下面走去,一群血性汉子中也有胆小的,突兀的喊了句:“是那钦。”
沈玄度停住脚,重新上到甲板,那钦和嘎鲁已经放弃了挣扎。见沈玄度看向他们,那钦躲开断刃的刀走过来,对着下面的人道:“这位沈小姐要带我开启一段新鲜的旅程,大家伙儿也看到了,咱们要不就跟着走上一遭?”
“大人,船上的日子比地上的日子好过,我们没什么不愿意的。但……”说话的人指向小蛮抱着的襁褓,“小山不能上船。”
沈玄度见他称呼那钦为大人,完全确定,船上人是以他为的了。
“为什么?”小蛮现在也不怕那孩子了,对他们话很是不满。
“他死了那么久了,一直没有举行入葬仪式,灵魂恐怕早已积怨。让他上了船,半路一定会出事。”
沈玄度拧眉看着她,那钦观察着她的神色,带了点儿讨好道:“沈姑娘,带这孩子上船确实不合适。”
沈玄度视线移向他,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就在那钦以为她要作点儿什么的时候,她却笑了。
“我以为有什么了不得的缘故。”沈玄度轻松道,“无妨,待我布置一番,给小山设个小道场,这一路保证他不会出来闹事。”
“你。你不是假圣女吗?”不知道谁嘀咕了一句。
沈玄度也没恼,笑着道:“其实吧,也不完全是假的……哎,跟你们说不明白。走,小蛮,跟我拿东西准备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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