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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亭语气沉了沉:“萧遇那人心思深沉,大人在宫里步步惊心,咱们在外头更不能让夫人再出岔子。”
春桃闻言越焦急,在厅里来回踱着步子。
她的手紧紧攥着帕子,嘴里不断叨念着:“那可怎么办,那可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女子在夫人身边装模作样……”
“要不这样,我与你们先回苏府,去会一会这个女子!”
他瞥了眼一旁的竹若,语气里带着一些较劲的意味:“正好让她瞧瞧,不是谁都能在陆府的人眼皮子底下耍花样。”
竹若立刻拱手:“如此多谢长亭兄弟。”
长亭却没看他,只对春桃道:“走吧,早去早回,我一会还要进宫去。”
京城,苏府。
苏杳在廊下教绿萼如何打理兰花,听见脚步声,她抬眸。
就见长亭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刀未卸,不由得愣了愣。
“长亭?你怎么来了?”
长亭拱手行礼,声音沉稳:“属下奉大人之命,前来探望夫人。”
苏杳连忙上前追问:“他怎么样了?宫里的事还顺利吗?他有没有按时吃饭?”
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眼底的担忧藏都藏不住。
长亭垂下眼帘,语气放缓了些:“大人一切安好。只是户部的账目繁杂,近日总忙到深夜。前几日夜里着凉,染了些咳嗽,太医说不打紧,开了两服药正在调理。”
苏杳的心猛地揪紧,眉头瞬间蹙起:“咳嗽了?怎么如此不小心!这几日春雨连绵,夜里寒气重,他素来不懂得照顾自己……”
“长亭,你等我片刻,我给夫君写封信,你替我带给他。”
她念叨着,却转身往正院走,春桃自然而然跟了上去。
“春桃,你去书房把我那方端砚和朱砂墨取来,再备张信笺。”
“是。”春桃应声而去。
书房内,苏杳握着笔的指尖还微微颤。
铺开信纸,她的心里翻涌着千言万语,却迟迟写不下去。
她想问他查账是否顺利,她想告诉他自己很担心,她想嗔怪他不知道添衣……
可笔尖落在纸上,就不知该从何说起。
她望着空白的笺纸,定了定神。
苏杳笔尖一顿,终于落下一行字:“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写完将信纸吹干,折成小巧的方胜,装进信封。主仆二人这才出了书房,苏杳亲自将这封信递给长亭。
“长亭,你交给他便是,不必多说什么。”
长亭接过信,低头应道:“属下省得。”
恰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了的不同寻常的脚步声。
像是有人拄拐的声音。
阿莲本想借着送点心的由头出来瞧瞧,刚走到院门口,瞥见花厅里的长亭,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
是他!
是陆怀瑾身边的那个侍卫!
他怎么来了!
阿莲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缩回西厢房,死死捂住嘴才没叫出声。
长亭是认得她的,若是被他瞧见,自己这些日子的伪装就全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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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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