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东京,涩谷。
《跟去你家可以吗》综艺摄制组,正在此处寻找着合适的素材。
这是一档颇受好评的素人综艺节目,在晚班车快要停运的时候,摄制组出现在东京街头,随机采访路人。支付回家打车费或购物费用,换取去路人家里跟拍的机会,向电视机前的观众们展示普通人生活的点滴。
“我们帮您支付回家的打车费,可以跟去你家吗?”
“啊、你们是那个综艺节目……!”
“是的。东京电视台。可以吗?”
“……抱歉……今天的话,可能稍微有点不方便……”
“没关系,祝您生活愉快。”
又被一位路人拒绝,PD、助理和摄影师见怪不怪,告别对方,继续在人群中寻找着采访对象。
社恐、不想对镜头展示隐私、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不好意思上镜、跟到家门口了又忽然反悔……在摄制过程中,都是很常见的情况,哪怕全须全尾地拍下来,太平淡了节目效果不好,也照样用不上,一周至少要准备十几个素材。
每周呈现在观众面前的几十分钟,皆是节目组工作人员花费漫长制备周期,精心制作出来的成片。
连线的直播间中,嘉宾实时地点评着。
【天气太冷了,大家都没什么元气呢。】
【冬天就是提不起精神啦。】
涩谷站前的十字路口,人流与车流交相穿梭,广告牌像贴在高楼外的彩色画片,大屏上滚动播放着大热爱豆的应援片,临近十二点的夜间,街道依旧色彩缤纷。
摄像机对准了红绿灯,准备拍摄它跳转的瞬间,用作转场衔接素材。
就在此时,一抹明晃晃的白发,闯了进来。
周围灯牌与大屏散发的光芒,为他的白发笼上一层朦胧的光晕,那是一名身高超过190的白发男人,光是站在人群中便显得格外夺目。周围的行人,不论男女,都会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多打量几眼。
摄影师立刻调整镜头,由行道灯转向他的面容,对方戴着墨镜,只能看见下半张脸,流畅的下颌线条。
点评嘉宾同时发出惊叹。
【这身高,是刚结束工作的模特吗?】
【绝对——是帅哥。】
红灯转绿,人群重新在两岸间流动,镜头始终锁在他身上。
不需要刻意运镜,走个斑马线都像在走T台。
帅得有点超过了。
PD和助理心中欣喜,哪怕这位素人拒绝去家里跟拍,只要同意入镜采访,这一小段素材依旧能有话题度。
还没等PD迎上去,白发男人却主动朝他们走了过来。
他将那副密不透光的黑色墨镜往上推了推,露出一双蓝得惊心动魄的漂亮眼睛,垂眼看向微微反光的镜头——
“是在拍我吗?”他问。
骤然放大的五官,绮丽的蓝眸,完完整整地纳入取景框,这瞬间的冲击力,不必多言,连男嘉宾都惊了。
【哇……!】
【天哪!】
【超级爱豆级别的闪耀美貌啊……!!】
“是、是的!”PD都愣了一秒,差点忘词,幸而制作节目多年,开场台词已刻入DNA,“这里是《跟你回家》综艺摄制组……我们帮你支付回家的打车费,跟你回家拍摄可以吗?”
“跟拍综艺?”
白发男人的食指兜着眼镜腿,墨镜在他指间转了一圈,俨然是漫不经心的样子。
PD和助理默默哀嚎,大概率是不会答应了。
然而,对方忽然想到什么,表情由散漫转为凝滞,接着微微一挑眉,蓝眸转向镜头,像一朵蓝色夜光玫瑰。
他说:“……嗯、好啊。现在吗?”
PD:“!!”
PD:“是的!”
他补充道:“不过,我家很远哦。可以吗?”
PD:“可以的!!请问您的名字是?”
“我啊。”他语气轻快道,“我叫五条悟。”
-
很快拦到一辆计程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蛇仙恋梦缘沈璃璃儿番外全文阅读是作者爱吃甜点的紫月亮又一力作,丽画卷,永远定格在了人们的心间。从此以后,白夜和沈璃相依相伴,携手走过悠悠岁月。他们一同领略仙界的繁华盛景,感受着彼此温暖的怀抱和无尽的爱意。无论是春花秋月还是夏雨冬雪,他们的感情始终坚如磐石,从未有过丝毫动摇。千年之后,当后人回首这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时,依然会被其中所蕴含的真情实意深深打动。而白夜与沈璃,则化作两颗永不分离的流星,划过天际,照亮了整个仙界的...
刚穿书就被男主的私生粉堵了,柠夏可不惯着,她本来就是男主的头号黑粉,而且她追星的时候就最讨厌这些ss了,反手就是一顿暴力输出,于是当红男顶流助理暴打粉丝的新闻火速被推上热搜。傅影帝你打的?柠夏怎么妨碍你媚粉了?傅影帝打的也太轻了柠夏?你们娱乐圈的人脑子都有病傅影帝这么讨厌娱乐圈?好好好,小助理收拾收拾...
避雷男女主非处 暂时1v1(之后看大家反应跟心情,很随意的一个人)天才外科黑医女主x暴躁地下拳王(忠犬型,凌昀晏谁说我是大狗老子是恶狼(怒))黑暗吞噬他们,他们却选择沉沦。仇恨是束缚,也...
苏璃带着亿万物资穿越到了七十年代有吃有喝的苏璃是想摆烂的,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但是四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叫她妈妈哎!这么软乎乎的奶包子,苏璃心软了。挣钱发家养崽崽。只是那个据说已经为国捐躯的孩子爹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掐着她的腰要抱抱。苏璃义正言辞的让他滚蛋蛋某男老婆再要一个孩子吧!你努力,我加油!...
...
大楚唯一的女将军,陆未央死了。死在大楚与突厥的最后一战。她跪在死人堆里,万箭穿心却依旧举着大楚的军旗纹丝不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墨砚迟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