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仅舍不得让梁辰的心凋零,所以抱住了他,偎在他怀里。
「我也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诗是席慕容的《一颗开花的树》,出自诗集《七里香》
第38章LCHKA
晚上回去的时候,陈仅的嘴唇都是肿的。
本想自己骑车回家,梁辰担心天黑不安全,非要开车送。
到车库先把自行车摺叠起来放後备箱,再发动车子。
陈仅担心动静太大会被屋里的人发现,梁辰说:「这房子隔音很好,听不见的。」
车子开到外面,梁辰从後视镜里看一眼二楼的窗户,「啧」了一声:「他房间怎麽熄灯了,没让他看到真可惜。」
陈仅:「……」
上回没立场说的话,这回总算可以大方说出来。等车子驶上马路,汇入车流,陈仅说:「我们这样好像私奔。」
梁辰笑一声:「私奔可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麽样?」
「得收拾好行李,离开各自的家,去一个很远很远的,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然後呢?」
「租个房子,或者开一间房。」
陈仅饶有兴致:「接下来?」
梁辰看副驾的人一眼,不甚自在地说:「接下来当然就是……睡觉了。」
陈仅莞尔。他知道梁辰不想和他在没有公开的情况下不清不楚地发生关系,哪怕梁辰心里未必不想,刚才在洗手间只是被他抱着,都又起了反应。
这种反应一般发生在陈仅主动撩拨的状况下,比方说此刻梁辰不知藉由「睡觉」想到了什麽,耳根漫上可疑的红晕,纯情到让陈仅想捧住他的脸亲一亲,看看他是不是会飞速红温。
当然没有这麽做,毕竟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
大约是想给自己降降温,梁辰打开了车载音响,放起了苦情粤语老歌。
听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问:「他知不知道我和你已经……」
在陈仅和梁辰的对话中,「他」一般都是梁霄寒的代称。
「应该知道了。」陈仅没把在二楼走廊发生的事告诉梁辰。
「那你岂不是很危险?」梁辰紧张道,「他有没有对你发脾气?」
陈仅摇头:「我没事,倒是你,我怕他会对你……」
「他不敢了。」梁辰眼神微冷,「至少不敢在明面上。」
察觉这里头有故事,陈仅正欲询问,梁辰改换话题道:「其实我觉得该考虑的是你。」
「考虑什麽?」
「不是我想替他说话,只是据我观察,他未必不是真的喜欢你。」
虽然陈仅从未讲过和梁霄寒分手的原因,但过去种种梁辰都看在眼里,大概能猜到陈仅对梁霄寒的感情是在不平等的关系下逐渐被消磨掉,而他正是在这份感情即将见底时趁虚而入,不可谓不幸运。
而梁霄寒近来的一些举动,包括戴陈仅给他买的领带,当众给陈仅添菜,以及数次当着梁辰的面拉陈仅的手……无一不是在宣示主权,表达在意。
加上陈仅对梁霄寒的感情掺杂了感恩和仰慕,越是复杂的情感越是难以割舍。这些天梁辰沉浸在的得偿所愿的快乐中,却也时常会陷入患得患失的迷茫,唯恐一觉醒来发现一切都是梦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爱上楚娜之前的周榛宇,开口总能气死人楚小姐,但凡我是个正经人,又怎麽会跟你交往?爱上楚娜之後的周榛宇,在寒风里冻了几个小时只为解释一句,让她安心。她错了,他还是那个能迷死人的男人。不过他也错了,她是一个能气死人的女人。...
白沐作为一个贫困的天才剑修,经常要下秘境来养家糊口。一天,她在下秘境的时候,意外被一部合欢功法绑定,被迫每个月都要和男人交合。从此,她过上了躺在床上就能涨修为的日子。白沐说实话,并不想这幺涨修为。各种各样性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