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是过了几息后,忽然又睁开了眼——
燕昭瞧见,微微弯腰靠近了些,柔声道,“怎么了?”
阿意眸光微微闪烁,似是想了很久才决定开口,“五哥哥,其实我今天也没有很难过——”
她又不是傻瓜,自然知晓大舅母今晚特意陪了自己好一会儿,还有五哥哥这么晚过来都是什么原因。
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燕昭声音轻柔,慢慢引导着她开口,“嗯,我知晓——”
“其实——”
“嗯?”
阿意深吸一口气,“我只是为阿娘感到遗憾,为什么上天要对阿娘这样不公平?”
为何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呢?
好像,好像现在无论再做怎么样的事情,都永远弥补不了阿娘生前的遗憾了。
她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堵在心口的感觉,只是因着这种无能为力而感到茫然。
燕昭手下无声握紧了阿意的手,安静等她说完了后才缓缓开口道,“我以前也像皇兄问过一样的话——”
阿意带着水意的眸子看向他,“那靖安王殿下是怎么回答的?”
“皇兄说,释怀不了倒也不必强求,反正人总是要死的,等到了黄泉之下,再寻到想见的人将想说的话都说个遍就是了——”
阿意被这句“人总是要死的”逗笑,鼻尖微微耸动,“那等我以后见到阿娘了,我要和阿娘说好多好多话!”
“好,到时你就可以将后面这些年里发生的事情都和你阿娘讲一遍,但是在那之前,”
燕昭拂去阿意眼角的泪痕,
“要好好生活,好好吃饭和睡觉,是也不是?”
阿意眼睛轻轻弯了弯,“嗯。”
“还有——”
嗯?阿意听他说到一半不说了,疑惑抬眸,“还有什么——”
她话还未说完,瞧见床边人的眼睛时,忽然就莫名怔住了神——
他衣裳上尽是她熟悉的味道,弯腰过来时,让人无处可躲,
“还有珍惜眼前人,莫要留遗憾。”
……
主院——
鸣翠放轻步子进屋来小声说了几句,崔清若听完,眸中忧色才少了些许。
他们这些人见得生死多了,自是懂得如何自己排解心中郁气,但阿意这孩子不一样,心思越是纯净,反倒是越容易陷入了死胡同中去。郁气堵在心头,怕是要伤身。
如今有个能让她愿意说出来的人,倒也是幸事。
这样想想,阿意和燕昭这两个孩子之间许当真就是缘分也说不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看两夫夫如何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禾苗在冬至那天被后娘安排去捡柴火,没成想在山上迷了路,碰巧遇到了同样迷路的猎户陆行安。于是小哥儿和汉子就一起在山上的破屋里烤了一夜的火。没成想这事在村子传开了。禾苗的后娘本就容不下他。于是借此机会讹上了猎户家。陆行安本来不愿花那么多钱娶个哥儿,可又听说他日子难过,家里苛待他,他爹还让...
南希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段京年的车。 段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纪云淮和江月汐提了分手,她试着挽回,可却得到他的一句能不能自爱一点。后来,她自爱了,把纪云淮排在规划之外。可纪云淮像个偷窥者一样,时时关注她的事,不自爱的人变成了他。他用尽一切手段,求来了和她的婚姻,可她身边追求者太优秀,他怕了,他把她堵在走廊里,痛苦地说七七,哪怕你不爱我了,也没关系,这门婚事是我求来的,我不...
他温柔的吻着她,那般深情,那般爱怜。而纪嫣是背景板,这一刻显得多余且可笑。看到了吧?还怀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