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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电梯门门刚裂开缝隙,南晚便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窜了出去。
祁渊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喉结微微滚动。
阳光从落地窗斜切进来,将他颀长的影子折成两段,唇角那抹弧度却始终悬着
看来他对南晚了解的还不够深,南晚既不是第一次见面时那种娇纵霸气的人,也不是在方恪晖身边矫揉造作的小白花。
南晚,应该是一个古灵精怪,敢爱敢恨的小姑娘。
等祁渊走到车边的时候,南晚已经系好了安全,明明只是坐在副驾驶上,却好像坐在了老虎椅上一样,鼻尖上渗出了汗珠。
祁渊坐在车上,忽然凑了过去。
阴影笼罩的瞬间,南晚的睫毛簌簌颤动,像被蛛网困住的蝶。
南晚脑海里突然蹦出来祁渊那晚送她回家那一幕。
就是那一晚被拍到的照片才导致她和祁渊成了现在这种关系。
祁渊凑的越来越近,南晚忽然闭上了眼睛,“我已经系好安全带了。”
片刻后,南晚感觉自己鼻尖上有种很轻柔的触感。
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祁渊正在为她擦拭鼻尖上的汗珠。
祁渊长相俊朗,那双丹凤眼在冷漠的脸庞上格外勾人。
南晚的心跳声扑通扑通,震耳欲聋。
祁渊看见一抹绯色从南晚耳后蔓延到锁骨,才慢条斯理退回驾驶座,“南老师,我还以为你很想和我去出差。毕竟,这次出差的地方也有游轮。”
“害,其实我也不是只有这种事情可做,我也有工作要忙。”南晚扯起嘴角苦哈哈地笑了。
祁渊忽然偏过头来,“包括,去KTV上课吗?”
“祁总,我觉得你的飞机应该快迟到了,你先开车去机场吧,我就自己打车去学校吧!”南晚说着解开了安全带。
祁渊那只大手压在南晚胳膊上,腕间的手表硌着她突突跳动的脉搏,“飞机只会延误,南老师迟到岂不是要被扣工资了?”
祁渊说完,开车驶出了地库。
到了学校附近南晚便强烈要求要下车了,祁渊也很忙,便随她去了。
南晚一路狂奔到了办公室,马上就要上课了,办公室和教室里只有零零星星几个人。
南晚喘了口气,拿起桌上的双层透明玻璃保温杯去接了杯水,“苏老师,今天下午不上课吗?”
苏老师头也懒得抬,“那个女明星湘雅来拍戏了,他们都去看热闹去了。”
“湘雅?”南晚瞪大了眼睛,趴在窗户上,她好像看到一群人正在广场中央挤来挤去。
无聊,没品。
南晚心里这么想。
不过自从那天起,方恪晖再也没有给她发过微信。
她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祁渊身上了。
再找不到突破口,她就只能继承她二哥的遗嘱,自己去傲晨资本干活了。
她若是去了傲晨资本,恐怕她二哥的心血比让给某些歹人还要惨。
“南老师!”系组长踩着那双恨天高嘎噔嘎噔进来了,“副院长找你,让你立刻去楼下剧组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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