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女萝面上讪讪的:“看倒是看到了,不过距离太远。”
叶宇征也朝四周打量了看去,目光转到某处时顿了下来,他取出登山包里面的刀片,走了过去。
苏女萝跟在他身边有点疑惑地问他:“你要干什么?”
“这里有些藤本植物。”叶宇征指了指:“有些藤本植物是天然的贮水器,它们的茎能提供水源。”
他用刀片割断了其中一棵植物的茎,浓浓的乳白色汁液顿时涌了出来。
苏女萝要去碰,被叶宇征抬手阻止了下来:“这种有乳白色汁液的是有毒的。”
他又朝四周看了看,向右走了几步停在另一棵植物前,砍断了它的茎,这次流出的是透明的汁液,叶宇征将断掉的茎举起来放到嘴部上方,让汁液滴落到口中,他细细品了品,侧头看向苏女萝:“这个可以喝。”
苏女萝也依样砍断根茎,他伸头要去吮吸汁液时却被叶宇征阻止了:“别直接用嘴吸,有些植物会引发皮肤刺痛。”
两个人痛快地喝了个够后,叶宇征从苏女萝的登山包里掏出了那个老式的饭盒,打开盒盖放在地上,又挑了根茎部粗壮的藤本植物,用刀片在茎的顶端处砍了一道‘v’字型的深痕,随后将茎的根部砍断,汁液便顺着茎流到了饭盒里,等汁液流得差不多之后,用刀片将一段茎砍去,顿时汁液又源源不断流下来,这样持续了几次将饭盒里面贮满了水。
苏女萝叼着片叶子在嘴里嚼着,歪头看他:“宇征,你这个也是在书里看到的?”
叶宇征“嗯”了一声,将饭盒的盖子盖好,又仔细检查了一下,确保不会漏水,才将饭盒递给了苏女萝。
解决了饮水的问题之后便是食物。这片茂盛的热带雨林里虽常常静谧地让人有些害怕,但里面却生活着种类纷繁的动物,不过当下最重要的问题是他们手里没有任何的工具或是诱饵可以用来捕猎。
叶宇征碰了苏女萝一下:“走吧,趁着天还没黑我们得去找点食物。”
两个人顺着茂密的丛林走了许久,这个时候的天气渐渐凉爽了起来,不复上午时的闷热。叶宇征端起手中的记录仪看了看,苏女萝说过当猎物出现时指示灯会亮,可两个人已经行进了快一整天,记录仪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啊!”苏女萝小声地叫了一声。
叶宇征回过身看向他:“怎么了?”
“这些该死的灌木!”
他的右臂被锋利的树枝划破了一大块,伤口不深,创面却不小,他走了这一整天,身上被划破了许多处,留下大大小小许多伤口,整个人显出极其狼狈的神色。只是系统并未分配给两个人任何药物,就算叶宇征想要给他简单包扎一下都不能够。
叶宇征看着他有些血淋淋的伤口皱了皱眉:“你的伤口得处理一下。”
苏女萝摆了摆手:“没事,就是有点疼,我们还是找食物要紧,我可不想饿着肚子睡觉。”
叶宇征仰头看了看渐渐沉下来的天空,也只好点了点头。
苏女萝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刚要向前走,却听到叶宇征低声叫了声:“等一下。”
苏女萝朝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有一棵高大的乔木,直直地耸立着,足有二十来米高。树皮呈暗灰色,椭圆形叶片,树上结着绿色球形的果实。
苏女萝侧头问他:“这是什么树?”
“烛果树,也叫石栗,果实可以吃。”
苏女萝皱皱眉,觉着这绿了吧唧的东西看起来就不太好吃的样子。
两个人摘了些烛果树的果实,那果实大约半分米长,表面光滑洁净。苏女萝将那绿色的果实掰开,挖出里面的果核。
苏女萝皱着眉嫌弃了半晌,放到嘴里咬了一下,接着“呸呸”连吐了几口“这玩意儿可真难吃。”
叶宇征将地上的果实一一捡了起来:“这个要烤一下才能吃,女萝,你去拾点木材,要干燥些的。”
叶宇征架起了简易的烤具,将烛果树的果实烤了来吃,烛果树的果实很多,味道却算不上好,两个人吃了一些还剩了大半。
苏女萝将登山包清理了出来,想要将没吃掉的果实装起来。他伸手去拿叶宇征刚烤好的果实,却被烫得低声叫了一声。
叶宇征放下手中的烤棍:“这些不能放到登山包里,容易有湿气。”
苏女萝双手按在耳垂上,抬眼看他:“那这些剩下的放在哪儿”
叶宇征将手里的烤棍扔到一旁,走到烛果树下摘了些大叶片,屈膝坐在地上将树叶拢在一起,苏女萝一边啃着手里的果实一边大大咧咧地走到他身边蹲下,他看那些树叶在叶宇征细白修长的手指翻动下,不多时显露出半个袋子的模样,唇角轻翘露出个笑窝:“宇征,真没想到,你看着算不上娘气,却会做这种娘们的活儿。”
叶宇征眼也不抬,几下将树叶编好了,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泥土,走到火堆旁将刚刚烤好散落一地的果实放进了袋子中。苏女萝也走过去帮他一同捡,嘴里“啧”了一声:“别说,这东西还挺好用的。”
叶宇征手里的动作不停:“这种用烛果树的树叶编制的袋子,可以包住滚烫的食物和石头,还可以当做烤箱来用。”
苏女萝将果实一一装好,抬手拎起编织袋,口里打了声呼哨。
叶宇征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土,朝密林深处走去,苏女萝怔了一下,抬头看他:“喂,宇征,你要去哪儿?”
叶宇征头也不回道:“我去找点东西,你不要乱走,在这儿等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