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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的保安及时赶到,把这三个人给抓了起来,送去了警察局。
“阿野,你没事吧?”
易雯姝颤抖着喊出声,目光落在他的后背,她在刚才梁牧野转过身时,就看到了他被刀子划到了后背,血渗透了他黑色的衬衫。
梁牧野当然没事,只是小伤。
梁家分数两支,一明一暗,明经商,行政。
暗支涉黑,他掌管暗支,能打,从小见过的血腥,受过的伤,比这严重多了,最严重的一次差点死了。
这点小伤在他这里属于明天就愈合的小伤。
但他看着易雯姝眼里毫不掩饰的心疼,颇为享受。
目光一转,他装着柔弱,朝易雯姝贴过去,将一半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姐姐,好疼,我要贴贴才能好。”
易雯姝接住他,抱住他的腰身,却摸到了一手血,她实在担心。
她压下所有情绪,维持着镇定:“走,回去包扎。”
易雯姝扶着梁牧野上楼,让梁牧野坐在沙发上,她去找来医药箱。
替他包扎。
伤口在背后,梁牧野将整个上衣脱下,露出健硕的上半身。
尽管已经看过很多次了,但再次看到的时候,易雯姝还是不由面色一热。
伤口不是很深,但是血流得很恐怖。
花了几分钟上完药,包扎好。
梁牧野紧紧的搂住她,满是失而复得的庆幸。
天知道当他满怀欣喜的等待易雯姝来的时候,却见到她被人用刀指着的时候,有多害怕。
他不由情深义重地说了出来:“姐姐,我喜姝你。”
“姐姐,我好喜姝你。”
“要喜姝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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